徐子傑目一凜:
“換一個條件,這個我辦不到?”
寧小魚也沒有繼續無理取鬧,只是堅持要他吃自己剝的橘子。
徐子傑為了得到有關石清源的訊息,只好著頭皮,吃了四五個寧小魚喂到邊的橘子……
而寧小魚很誇張的出紙巾,為他。
那溫懂事的樣子,堪比知心。
當然。
對於所做的這一切,徐子傑心是很反的。兔子不吃窩邊草,他懂這個道理。就算寧小魚有任何想法,他都不會做出這種有違道德倫理的事。
“好了,好了,現在說吧?”
寧小魚很得意的拍了拍手,將病房門重新關了一回,然後神秘兮兮的坐在了徐子傑的旁。
“子傑,你想想看,石清源怎麼就那麼巧,從工程架上墜落了呢?”
“你的意思,不是意外事故?”徐子傑試探的問道。
“當然不是,潤民廣場雖然是由長隆公司承建,但這個公司也是黃德發的子公司,我這樣說,你是不是有點明白了?”寧小魚神嚴肅。
徐子傑點了點頭:
“石清源意外出事,而今天韓書記也差一點出事,而且都與黃德發有一定關聯?”
“那可不是,黃德發野心大,整個南巖市的人都知道,他現在想搞水力發電站,自然要費盡心機。”
“可是,就算他要搞大專案,也沒有那麼大膽吧,敢對兩任書記下手?”徐子傑表示疑。
寧小魚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:
“我可沒說是黃德發下的手,但不管怎麼說,這兩件事都和他有某種聯絡。我也只是推測加分析,至於你怎麼想,我可不能左右。要不是見你今天了傷,我才不說這些七八糟的事呢!”
“嗯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你回吧,醫生馬上要給我轉病房了。”
“幹嘛,這麼想攆我走啊!”寧小魚說話間,又將一隻手,搭在了徐子傑肩膀上。
徐子傑輕輕擺了擺手:
“我覺很困,你別這樣糾纏我,可以嗎?”
“行行行,我沒有糾纏你。我只是關心你,那我走了,明天給你帶好吃的過來,晚上你注意多喝水啊!”
寧小魚又凝視了一會兒徐子傑,才搖擺著,離開了醫院。
徐子傑被一番話給驚醒了。
沒錯,石清源是在黃德發的工地出的事,而今天,攔路企圖謀害韓雅鏡的人,想必也是確認了下午韓雅鏡要和黃德發會面,才預謀好的攔截。
但是,如果黃德發所為,手段未免太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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