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傲雪和陳墨來到了醫院。
徐子傑在病房外站著,潘婷在裡面給兩位老人測量溫。
看到徐子傑腫得很厲害的眼睛,寧傲雪心裡說不出來的難,許久之後,從後面輕輕抱住了他,說道:
“子傑,你心裡一定特別疼,我知道。如果能把你的疼, 換到我上,我也願意。”
徐子傑頓了頓,黯啞著嗓子說道:
“傲雪,你知道嗎,爸媽那麼心疼妹妹,他們肯定緩不過來,會徹底病倒的。我現在……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他們,已經吊了葡萄糖,都這麼久了,還沒有醒過來。”
“你別太擔心,既然事已經發生了,就想辦法安他們,我也想好了,現在正是你需要我的時候,今晚我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,就回來照顧老人,我也早就想回到你的邊。”
寧傲雪將臉在徐子傑背上,彷彿到了那久違的溫暖。
“嗯。”
徐子傑點了點頭。
他這些日子,何嘗不是在天天等待著回到自己旁。
陳墨在一旁說道:
“子傑,這兩天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你就儘管吩咐,我會和嫂子一起照顧好叔叔阿姨,你安心工作。”
徐子傑轉過,凝視了片刻寧傲雪後,對陳墨說道:
“傲雪現在要回來,足浴城那邊的生意你空照顧一下,畢竟那裡是傲雪的事業。等這段時間過去,我再謝你!”
陳墨搖了搖頭:
“咱們是兄弟,說這話就見外了,我會經常去那邊看看,你和嫂子都放心。”
徐子傑拍了拍陳墨的肩,心很是:
“好兄弟!”
“嗯,好兄弟。”
這時。
潘婷從病房裡走了出來。
一把拽住了徐子傑的手,說道:
“叔叔阿姨已經醒了,多照顧他們的緒,多讓他們喝水。徐子傑,你也跟我去護士站,胳膊上的傷口也理一下……”
不由分說,徐子傑被帶進了護士站。
潘婷滿眼心疼的問道:
“徐子傑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,如果我沒記錯,這短短數月,你已經是第三次傷了,這醫院都快你的修養所了……”
徐子傑苦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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