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樹生,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滿樹生連連搖頭,了一把眼淚,才說道:
“這兩天礦工兩個夜班組的人指責伙食水平不達標,我也安排後勤讓及時調整飯菜質量。可是……這廚房的這些飯桶,不但沒有聽我的指示,反而做的更差勁,他們就是想和礦工較勁……結果,早餐時間,礦工和廚房的人起了衝突。”
徐子傑咬了咬牙,問道:
“然後,你兒子就帶著保安隊,和礦工開始了打鬥,是不是?”
滿樹生痛苦的點了點頭:
“立強太年輕,沉不住氣啊,這下可好,好端端都把命搭進去了……我的兒子啊!”
徐子傑心裡一悵然。
滿樹生的哭聲,卻讓他有了另一種推測,這件事,會不會背後有彭佳麗在搞鬼?
片刻後。
歐海走近他跟前,說道:
“保安死了三個,重傷十五個,都得送醫院治療。礦工只要四五個重傷,其他的都是輕傷。這件事還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,這麼多人這麼多武,要是真的放開幹,就不是這麼小的傷亡了。”
徐子傑低聲音說道:
“你留意一個礦工夜班兩個組帶頭的,要好好問一問。我覺,他們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要幹掉滿立強?”
歐海點了點頭:
“你放心,夜班兩個組的人我要逐一審訊,還有廚房的負責人,是這個矛盾的製造者,滿立強的死,的確很有可能是預謀。”
這時,重傷員已經被救護車拉走……
而滿樹生依然抱住兒子的痛哭不止。
隨後。
一輛奧迪轎車疾馳而至,車上是聞訊趕來的滿樹生的妻子和兒。
一家人抱在一起,哭作一團。
徐子傑心裡一沉。
想到彭佳麗對滿樹生的威脅,他眼眸裡已經泛起了冷意。
看來。
滿樹生的礦山和彭佳麗之間,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。
而彭佳麗將自己搭給滿樹生,應該就是為了隨時掌握他的一舉一,將其捆綁在自己的船上。
歐海安排手下理接下來的一系列問題,他自己再次對礦山治安做了指示。
礦山的七八個部門負責站一排,鄭重的表態,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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