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的菸頭在夜之中,就像一個不時移的靈。
“繼續說?”
“我雖然不知道我爸和這些人有什麼樣的合作,但我能覺到,他們做的事肯定是很黑暗的事。否則,他早就告訴我了。我爸對米彪說過一句話,我記得很清楚,他說南巖是據地,南巖的據點誰也不能,誰就滅誰。”
徐子傑眼神已經凜冷,繼續問道:
“還有什麼?”
唐婉凝視著他眼睛:
“我媽說了,只有我懷上你的孩子,你才會乖乖聽他的話,那樣你就會與他合作,我爸他們才會安全。你說的沒錯,慕長嶺曾經提到過,你哥才是他們的最大目標。”
“果然還是為了我哥,那你爸有沒有提起過葉娜娜?”
“這個倒沒有,一次都沒有提到過,要不是你說,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葉娜娜這個名字。”
徐子傑心裡總算豁然開朗。
如此一來,這個局最關鍵的一環就在南巖。
而現在米彪和米瑤瑤手礦山械鬥案 ,與長期活在南巖的彭佳麗又有了間接的聯絡。
如此。
鼎礦業魚兒山礦點和彭佳麗的冷鏈公司之間,應該也有著某種關聯 。
據點在南巖?
這個據點,到底是什麼?
徐子傑皺起了眉頭。
既然米彪和米瑤瑤不讓自己查礦山,那自己就暗中來,先將礦山背後的事查清楚,再向南巖推進。
不能和米彪直接板,一定得暗中來。
如果米彪被急了,將自己再調離凱林,那這個局背後的真相,將永遠無法得知。
想到這裡,他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徐子傑八點鐘就來到了市委大院。
他敲了敲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門。
“哐哐哐”
“請進!”
韓雅鏡看見是徐子傑,立即將頭扭過去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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