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豔齡捂住口,痛哭了起來。
弱的肩膀不停地聳著……
沒有什麼比剛才這一分鐘還讓絕,原本無助的心,此時更覺孤單。
陳墨扭頭注視著徐子傑,加重語氣問道:
“你什麼意思?你說,我有什麼目的?”
徐子傑冷笑道:
“我且問你,你為什麼今晚非要把我綁在這裡?”
陳墨愣了一下,隨即回答:
“早給你說了,今晚我們三人之間,必須有一個了斷!”
“不,別演了,陳墨。我們從小長玩到大,你的心理活,瞞不過我的眼睛。剛才你費力的表演,只不過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,我知道你今晚的目標是我,說吧,誰讓你這麼幹的?”徐子傑視著陳墨的眼睛。
“你胡說!這是我自己的決定!”
“放開我,今晚我有重要事要做,快點?”
“徐子傑,別想了。你哪裡都別想去,你現在寸步難行,如果豔齡不答應和我在一起,我一定讓人將你扔進白水河!”
徐子傑見陳墨眼神閃爍游離,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。
陳墨如此反常,背後一定有妖。
就在這時,徐子傑兜裡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他扭頭著正在哭泣的黃豔齡,心裡一陣痛楚滋味:
“豔齡,幫我拿一下手機?”
黃豔齡點了點頭,委屈的看了看他,然後湊近跟前,從他兜裡取手機。
這一瞬間,的臉距離自己那麼近,臉上的憔悴和眼裡的憂鬱,像一支箭一般刺痛了他心裡最的地方。
按了接聽,將手機到了他耳邊。
電話裡,傳來了邵三運的聲音:
“喂,徐書記?”
徐子傑皺了皺眉,直接問道:
“什麼事,快說?”
邵三運沾沾自喜的說道:
“徐書記,是這樣的,今天下午糧庫的人就已經爭分奪秒的出倉放糧,五萬噸糧食已經開始裝車運輸。計劃分五天,分五批半掛車不間斷往雷平運輸。第一車隊今晚十一點多就可到達雷平市,請你放心,我們糧庫工作人員一定會把你的指示落實到位!”
徐子傑心裡又是一怔,隨即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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