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指突然大笑了起來,就像本就不在乎小手裡有槍一樣,繼續了一大口煙後,才扭頭對小說道:
“你以為,今晚你們能活著離開?”
“那你就試試看?”小一隻手牢牢抓住他肩膀,黑的槍口就在對方耳蝸。
六指冷笑:
“就你們這幾個人,還想對付我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我實話告訴你們,我到任何地方,緬北的私人武裝都會跟隨左右,你對財閥兩個字恐怕沒有什麼概念吧?我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,現在放下槍,或許還來得及?”
徐子傑一腳踩住代鼎輝的腰,將其在了六指跟前,厲聲說道:
“六指,你的意思是現在搬了救兵?”
六指又吸了一口煙,然後用一副風輕雲淡的語氣說道:
“沒錯,剛才我已經打過了電話,相信你們已經看到了,馬上重火力支援就到。我且問問你們,前前後後這四艘船裡,是不是都是你的人?”
徐子傑點了點頭,視著六指的眼睛,怒道:
“沒錯,那你現在也應該知道自己的境,束手就擒,別做無謂的掙扎,一切都是徒勞的。我不妨告訴你,四艘大船裡,兩百個人隨時會發起攻擊,你們這點人,立刻就會被包了餃子。讓你的人,立刻放下武?”
六指眼神里浮起了一狠辣,與徐子傑四目相對,咬牙切齒的問道:
“說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徐子傑冷笑道:
“先彆著急問,馬上就會有人來回答你,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前前後後這四艘大船裡,都是武警,這個回答,你還滿意嗎?”
“武警?”六指表馬上變了。
呂遠的手也抖了起來。
徐子傑頓時環顧四周,對六指的手下喊道:
“你們現在放下武,我會為你們爭取寬大理,否則,兩百多武警會將你們打篩子。我以凱林市委書記的名義向你們擔保,只要你們現在放下武,都算你們有自首節。聽到沒有,放下武!”
他這一聲吼,六指的手下齊齊打了個哆嗦。
再兇悍的亡命之徒,也會被這種正氣凜然的強大氣場給震懾到。
徐子傑腳底下的代鼎輝,已經有了絕。
沐佳凝一步步走向,說道:
“咱們都是人,不要摻和他們男人的事,我的意思是,咱們倆去外面船頭聊一聊,怎麼樣?”
搖了搖頭,說道:
“看來,你也是警察?”
沐佳凝輕輕一笑:
“不,我只是一個生意人,這事千真萬確。我怎麼可能是警察,你想多了,不過,今晚我老公想抓你老公,這件事是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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