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蝶川組織有可能是背後真正的始作俑者?”
徐子傑咬了咬牙,沉聲說道:
“很有可能,蝶川組織這些年四活,唯恐天下不,據我所知,他們真正的主人是漂亮國。目的是挑起戰爭兜售軍火。大哥,你在撾國這麼多年,對蝶川組織一定不陌生吧?”
他終於藉此機會,試探宋豪遠對蝶川組織的瞭解。
宋豪遠眼眸微冷,說道:
“蝶川組織在老安,乃至全國都有各類行,但由於對我們諾康幫沒有什麼威脅,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。現在照你這麼一說,他們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,而且迫我們選擇生死存亡。這樣看來,我們必須率先對蝶川組織出手……”
徐子傑心裡一:
“如果民主黨背後的挑唆者就是蝶川組織,那我們完全有理由花大代價除掉蝶川組織在老安,以及其他地方的勢力?”
宋豪遠點了點頭:
“好,今晚老二去了永珍,等他明天回來,咱們一起合計。接下來,先瓦解東琅琊社團,其他的一步一步來,蝶川組織是塊骨頭,但我們要讓他徹底消失在撾國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徐子傑和宋豪遠聊了許久之後,才各自回別墅休息。
萬籟俱寂。
月如水。
徐子傑關上門,從鞋底下取出電話卡,手機,然後試著再次給寧傲雪撥出了電話。
傲雪,這都幾天了,你該接電話了吧?
你到底怎麼了,難道真的如韓雅鏡所說,生大病了?
系統提示音傳出:
“對不起,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……”
一種悵然若失的覺頓時襲擊向他,他的腦海裡彷彿出現了無數個寧傲雪的面容,有開心的模樣,有不開心的模樣,有憔悴的模樣,也有豔的模樣……
啊!
傲雪,你還好嗎?
你知道嗎,我雖然在國外,可沒有一刻不在想你!
過了幾分鐘後,他又試著撥出了韓雅鏡的電話。
韓雅鏡上次是真的生氣了,現在不知道會不會接電話。
鈴聲響起。
徐子傑的心變得無比的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