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雅鏡見危機暫時解除,雖然舒了口氣,但依然心有餘悸:
“可是,剛才小李子這麼多人進進出出,酒店一定會懷疑的,我們倆現在出去,是不是一樣會被人盯上?”
徐子傑眼眸微冷:
“既然那個猴子手裡有咱們的照片,那麼他們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,暫時不會對我們怎麼樣。接下來,我們和藍狐的較量才剛剛開始,我約約有種覺,他們拍照錄音這一步棋,只是在試探我們。”
韓雅鏡疑不解:
“試探?為什麼?”
“藍狐既然早就盯上了咱們,那說明在兩年前就已經有了周的計劃,經過前面這麼多回合的較量,他並沒有佔到便宜。我估計,我哥始終是他們的目標,針對我們倆的這些謀詭計,都不過是為了迫我哥就範。”
“那你可要當心一點,這些人如此狡詐,什麼手段都能使得出來。你說,這些照片他們一定有備份,會不會真的有一天遞到省紀委?”
徐子傑劍眉微皺,冷靜的說道:
“應該不會,藍狐會拿這個做擋箭牌,甚至拿來當關鍵時候的救命符。更何況,我們也沒必要擔心,我仔細看了看這些照片,我們倆並沒有什麼親暱的舉止,就算送到紀委那裡,也會有人幫我們下來。至於錄音,不需要理會,你在酒醉時的胡言語,本證明不了什麼。所以,藍狐不會那麼做,或許,最後我們之間會有一場面對面的鋒!”
韓雅鏡聽他這樣分析,也安心了不:
“好,那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,我都有心理影了。”
“走……”
徐子傑隨即與韓雅鏡大步往外走去。
他瀟灑和從容的姿,給了韓雅鏡一種說不出的安全和喜悅。只要和他在一起的每個瞬間,哪怕是生死關頭,都覺得特別好。
現在才發現,自己第一次在南巖去黃德發公司遇襲,徐子傑不顧的保護自己,大概那個瞬間就已經深深上了他。如此一個有擔當有強烈正義的男人,走進的世界彷彿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。
兩人出酒店的時候,服務員齊齊向兩人。
一個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。
一個氣質優雅,冷豔。
瞬間就是一道移的風景線,服務員們除了羨慕,早已忘了想問候一些什麼。
回到車裡。
韓雅鏡扭頭凝視著徐子傑:
“那現在呢,咱們回凱林嗎?”
徐子傑點了點頭:
“沒錯,回凱林,傲雪也該重獲自由了,在這個時候,不能再出任何意外。我打算回南巖一趟,很久沒看看爸媽了,心裡有些惦記。”
韓雅鏡點了點頭:
“嗯,一起去吧,我先陪你到凱林,等傲雪離開公安局之後,你們回南巖,我回紅河。”
“嗯,這段時間,你要特別注意安全。現在盧愈突然失蹤,猴子和藍狐一定會有新的作,稍後我會安排人來保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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