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煒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神傷的坐在了賀啟超的旁。
賀啟超打圓場道:
“曹煒,既然徐廳長沒有時間,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,這本來就是咱們部隊部事。更何況,到底是不是意外,我們暫時先彆著急下結論,別到時候既違反紀律,又被事實打臉。”
“三個師的保衛部門正在急調查,我想,很快就會有結果。你的心我能理解,畢竟和高健一起工作這麼久,你剛才失態,這些話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,不過,下不為例,任何時候你都要記住,部隊的紀律永遠是第一位!”
徐子傑自然聽得出來,賀啟超表面是在責備曹煒,實則是在庇護。
當然。
裴東方也自然覺到了其中的含義。
裴東方雖然在眾多領導面前不輕易話,但每個人的微表,他都悉數記在了腦海。
王傳禮似乎和曹煒不是一般的悉,兩個人眼神匯時,顯然彼此非常瞭解。
而趙富國保持著觀察的架勢,縱然他是雲省副省長,但在賀啟超這個副軍長面前,自覺沒有什麼優勢,也便沒有給對方建議的自信。軍制改革後,部隊指揮權統一在高層軍委,別說趙富國,就算肖律河的話語,在這裡也沒有實質的意義。
徐子傑沉聲道:
“賀軍長和曹副師長的心我能理解,但無奈這次我們時間太,實在沒有力和你們一起參與案件的偵查,希你們理解!”
“理解,理解。徐廳長不用放心上,剛才曹師長真流,也是人之常。”賀啟超語氣輕鬆了許多。
曹煒也不再提及案件。
祝強看向徐子傑,說道:
“徐廳長,我們116師,歡迎你和趙省長、王書記、裴隊長一行的視察。同時,希你們多多指導我們的工作!”
彭湃也迅速說道:
“徐廳長,我老家也是南巖市的,所以,這次你視察我們116師,我到非常高興啊!”
徐子傑隨即笑道:
“這麼巧,原來你也是南巖人?”
“沒錯,不過,由於在部隊工作比較忙,最近幾年一直很回家。”
“我也一樣。”
“徐廳長,請喝茶!”
彭湃走近桌前,給徐子傑茶杯裡續了一些開水,彷彿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拉近了……他或許因為南巖出了徐子傑這樣的人才而驕傲,臉上浮起了一種無法掩飾的欣喜。
接下來。
趙富國、王傳禮在賀啟超和褚必義等人的介紹之下,與曹煒、祝強、彭湃三人,針對師級政治工作和日常管理等方面,展開了積極深的探討。
而徐子傑卻將目投向了窗外。
他此時,希在部隊完任務的同時,得到自己親生父母的失蹤真相。如果父母還活著,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、相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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