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彩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三哥,這個王建剛,到底是什麼人啊?”
徐子傑緩緩啟車子,笑道:
“讓阿龍給你說。”
阿龍點了點頭,說道:
“咪彩,王建剛曾經是澳城最牛的賭王,叱吒風雲三十年……巔峰時期全球無敵,當年藍凰杯賭王爭霸賽上,他擊敗了五大高手,為了澳城第四代賭王,但他最後中了圈套,被邊的人出賣,被人挑斷了手筋。這些年躲在家裡苟且生,年輕時所欠的賭債都還沒有還完。”
咪彩頓驚訝:
“啊?那麼厲害的賭王,居然落到了這步田地!”
小龍繼續說道:
“有人說是邊兄弟出賣了,有人說是被自己的人給出賣了。反正,他被挑斷手筋之後,就退出了江湖。”
阿珂也說道:
“在他手好的時候,各種賭千的本領登峰造極,據說由於出千的手法太快,就連監控回放也看不出痕跡。總之,是個奇人,只可惜他的時代已經結束!”
咪彩更加的納悶:
“既然他已經是個廢人了,那咱們還找他幹什麼?”
徐子傑笑道:
“你不是想學賭嗎,我們就先去看看。他的手雖然廢了,可腦子還在。當然,我找他還有其他事。”
咪彩雖然還是不明白,但不再多問。
寶馬車勻速向前行駛,街上車水馬龍。
澳城的夜景簡直就是夢幻琉璃的世界,七彩燈過天大廈直達天空,璀璨的霓虹燈與星空彷彿連線在一起,蒼穹被夜幕劃出了一個完的弧度,繁星點點,綵帶如虹。
徐子傑心同樣激,因為這片土地上發生過了太多太多的故事,歷史被時不斷的疊加。正義和較量,弱小和強大,付出和收穫,過去和現在,正在發生著鉅變。它見證了這個國家逐步強大起來的風雨歷程,也見證了野蠻與文明的強烈撞。
半小時後。
寶馬車停在瞭角堂區,一棟鴿子樓前。
小龍說道:
“三哥,王建剛就在這棟樓裡面。”
徐子傑將墨鏡戴上,擺了擺手:
“走,上去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