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文澤哭道:
“哥,現在只有你能救我,不然我就死定了,他們只給我三天時間啊。寧傲雪就算再好,那也是外人,可我是你的弟弟,是你的親人啊!”
呂剛一下子沉默了。
他隨即出一支菸,叼在了角,眉頭皺在了一起。
“文澤,你也太可怕了,做了這樣的事,現在才告訴我,唉……”
“哥,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,除了你幫我,再沒有其他辦法。你這樣想想看,只要我們想辦法害死寧傲雪,我不僅給他們了差,傅足浴的錢 ,不就全是咱們倆的了嗎?”呂文澤抓住呂剛的胳膊不放。
呂剛接連深呼吸了好幾下:
“可是,對我有恩吶,要不是,我不可能有今天的就。”
呂文澤眼珠子一滾,繼續說道:
“哥,現在樂小媛在拿著大權。除掉寧傲雪的同時,連同一起除掉。那樣一來,足浴城的資產,我們倆三輩子也花不完,六十多家門店在天天搞收啊……哥,男人幹事就要有魄力 ,你就橫豎與我合作一把,人生能有幾次這樣的機會啊?”
呂剛的臉越來越紅,顯然已經心了。
接著。
他將剛剛點燃的煙捻滅,問道:
“這可是昧良心啊, 要是我們真的這麼做了,只怕以後夜裡,經常會做惡夢驚醒……”
呂文澤趁熱打鐵,搖晃著其胳膊:
“哥,幹大事就要狠一點,無毒不丈夫,古人都說了。一將功萬骨枯,我們倆只要幹這一票,以後再也不用辛苦了,找個漂亮的人,帶上天天四遊玩,那不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嗎。哥 ,別猶豫了,幹吧? ”
不得不說。
這傢伙煽能力強的,口吐蓮花之間,唾沫橫飛。
呂剛很快被打了,撥出一口濁氣之後,說道:
“可是,現在邊有人保護,我們不好手。”
呂文澤見呂剛已經同意,頓時激的拍大,咬住牙後槽說道:
“哥,別急,咱們倆好好研究一下,一定要萬無一失的將寧傲雪送走。他們給了我兩把槍,今晚你以商量公司發展為理由,將寧傲雪和樂小媛喊到足浴城後院,我和小魏在暗中開槍。這樣一來,我們倆就會沒有任何嫌疑,順理章的拿上公司的大權和資產。”
呂剛終於還是被慾麻痺了心智,點了點頭:
“好,我就以後院需要增加營業空間為由,將他們喊到空曠。你自己安排妥當,一旦失手,咱們倆就沒有了立錐之地,別說玉昭,只怕整個西南都沒有了我們的容之。”
呂文澤冷笑道:
“哥,你放心,以前我沒有出手,是沒有下定決心。現在為了我後半生的命運,我決定要果斷的搏一把。寧傲雪一個人,憑啥擁有那麼多財富, 我們才是真正需要錢的人!”
呂剛眼睛裡也頓時浮起了毒:
“你說的沒錯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但小媛是我們的表姐,我們這樣害死,姨媽一定會很傷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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