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永安愣了一下,也笑了起來:
“國泰, 你這是詛咒我啊,只不過,人死如燈滅,管他能不能投胎做人,這輩子過得開心就好。徐子傑不也曾經是有口皆碑的徐文正嘛,現在不照樣了我們一樣的人。所以說,萬事萬都是會改變的。”
王祖明拿出了酒,說道:
“今晚高興,咱們仨微醺一下。這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啊,”
楊國泰和範永安也是齊聲答應:
“好,喝酒。”
“佩,弄些下酒的冷盤,不能讓我們幹喝啊,快點?”王祖明朝裡面喊了一聲。
劉佩戰戰兢兢的答應:
“知道了,馬上就來。”
這個人已經被王祖明打得心驚跳,聽到對方的吆喝聲,就會忍不住的脖子。
……
——
第二天文化流會繼續,記者繼續全程拍攝。雙方代表和各界參會人員,大概在千人之上,漢東省委宣傳部門的多位領導也均與參會,只不過徐子傑以不適為由,沒有單獨會見。他這樣做的目的,自然是要將王祖明、楊國泰、範永安三人推到前面,讓他們以為自己對前途已經沒什麼興趣,只想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。
中午所有人吃飯之際。
徐子傑帶著咪彩,悄悄來到了梵一問家裡。
“梵叔,這是藥,你看看能不能檢測出它的分?”
他將藥包遞給了梵一問。
梵一問接過藥包,仔細看了半天,嘆了口氣:
“我已經有了大概的推測,這藥應該是樾國那邊的偏方,最早是從咱們中醫古方里面流出去的,回頭我再繼續化驗研究,你的病只怕這樣耽擱下去會有大麻煩啊……”
咪彩急了,擔心的問道:
“大叔,你不是給他配了緩解的藥嗎,難道起不到什麼大作用?”
梵一問搖了搖頭,深呼吸一下:
“姑娘,現在他的眼圈都發烏了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,藥毒侵五臟六腑之後,才會顯現外部症狀。現在他脖子上也有了青的細管,說明毒已經開始向裡滲,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立刻住院,用先進裝置和治療手段阻止毒進一步擴散,否則……”
咪彩更加的擔心:
“否則怎麼樣啊?”
“否則就算到時候查清楚藥分,也恐怕無法有效治療了。這個階段一旦錯過,就算神醫那也會束手無策啊。”梵一問乾癟的角微微著,他的眼神也充滿溫和的落在了徐子傑的上。
咪彩抓住徐子傑胳膊,懇求道:
“子傑,咱們去其他城市的醫院,先好好治療幾天,給王祖明他們找個理由敷衍一下,你就算再拼,難道不要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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