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傑眼睛微眯了一下,點頭:
“嗯,那當然,“人”字之所以一撇一捺,就是男人和人要在一起生活的意思。你這樣一說,我覺得以後得高看你幾眼。”
咪彩撲稜著長長的眼睫,說道:
“哼!那是自然,怎麼說,我也得有留在你邊的本事吧,我可不想天天被你擔心著、保護著。我想掉過頭來保護你,那樣你就更加更加的集中力在工作上面了,懲治貪搞發展,想想都為你到驕傲……”
“是嗎,那就繼續好好學習,先把辦公室的一切事務搞定,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孺子可教。”
他不由得眼裡有了喜。
說真的,咪彩懂他。這種懂,是基於完全對自己的信任,只想給他減負減,只想用最純粹的陪伴著他。
的每一次表白,都會點到為止,才從來不要求他有什麼許諾。
知己紅,莫過如此。
咪彩催促道:
“走吧,趕睡覺,都快天亮了。”
徐子傑起,往房間裡走去,笑道:“我分明看你沒有睡覺的徵兆,一定是還想和我說話。”
咪彩心直口快,自然不會否認:
“嗯,再說幾句唄,我想聽聽你小時候的故事,特別是你上學時候的故事……”
“那太多了,三天三夜都講不完。”
“那就慢慢講啊,一天講一段,時間長了不就講完了。上學的時候,你是不是就像現在這麼帥?”
徐子傑躺倒在枕頭上,想了想:
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好像是長大之後才帥起來的,上學時候臉比較黑,也沒有這麼結實。更何況,家裡那時候貧窮 ,能吃飽肚子都不錯了……”
咪彩側過,凝視著他的臉,又問:
“啊,那麼可憐,比我們烏梅村還窮啊,快點說,我要聽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就這樣,徐子傑也被勾起了興致,從小時候一路講起,年的那些快樂、那些趣事、那些從未向人提及過的蒜皮的事,他的說給了咪彩。
……而咪彩陪著他,時而開心的發出清脆的笑聲,時而嘆息他的不容易,最後,攥住他的手,捨不得鬆開。
空氣中,有甜幸福的味道,生活就像被重新撕開了一條口子,出了希的芒。
徐子傑越說越激,一直到四點的時候,他才了眼睛:
“睡吧,別早上起來了熊貓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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