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傑覺沒有必要再瞞,便點了點頭:
“沒錯,我的確是諾康幫的人。”
芮眼底浮起了傷而委屈的神,半晌才說道:
“原來是這樣,你們這次並不是來要貨的,而是為了對付我們家族?”
徐子傑沒有與對視: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,我要告訴你的是,沒有人能戰勝諾康幫,它必須永遠存活在東南亞,因為它的存活,這個世界才不會那麼邪惡!”
芮甩了一下頭髮,失落之際,眼淚落:
“看來,所有人表面和心都不一樣,我以為……你和我一樣,都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。想不到,你比我要複雜的多!”
的嘆,讓徐子傑一瞬間啞然。
但咪彩反應超快,迅速接上了話:
“芮,大多數人為了利益沒有信仰,和草原上的沒有什麼兩樣,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奔波著、幹著喪盡天良的事。
龍哥他不一樣,他有信仰,他所做的每件事,都不是為了自己。所以,我要告訴你的是,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比他更純粹,你可以懷疑自己,但請不要懷疑他,好嗎?”
芮抬頭,對對視:
“你這麼崇拜他?”
咪彩目盈盈,不假思索的點頭:
“沒錯,在我心裡,沒有那個男人可以和他相提並論。我想告訴你的是,他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鬥。你不一定理解,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。”
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隨即嘆了口氣:
“這些不重要,我羨慕的是他在乎你。如果他能像對待你一樣對我,我可以放棄自己在馬爾尼拉的一切……”
咪彩迅速打斷的話:
“芮,你怎麼能這麼想。我們是不同國家的人,再說了,總不能把他分一半給你吧。你趁早打消這份念頭,你管理製毒廠這麼久,不知道害得多人家破人亡,現在你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有人對你好?”
“我……”的話,讓芮無言以對,只是垂下了眼皮。
徐子傑將目投向了前方,對於芮這樣的黑道千金,他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。如果不是出生在度特爾特的家裡,或許有可能是個好人吧!
但一切假設,終究是假設。
很快,車輛抵達度特爾特的別墅區。
沙皮萬指揮僱傭兵和諾康幫的人,已經與度特爾特的勢力激戰了快四十分鐘,炮火織,場面已經白熱化。
沙皮萬就在一輛裝甲車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