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是睜著眼睛的。
也沒有看潘晨,只是看著側面牆壁上的裝飾和桌布。
大概六七分鐘。
潘晨結束了他作為新郎的儀式,由於格稍微胖,導致他不得不靠在床頭休息,並調整呼吸頻率。
這時,他大概才看到了韓雅鏡的索然無味。
“雅鏡 ,這個可能是從來沒有過,我……我太張了。”
韓雅鏡起,強撐著笑了笑:
“我沒有怪你啊,你沒做錯什麼 ,幹嘛這個表!”
“我……”
的確。
潘晨表很稽,自卑、焦慮、憾、疚,都彷彿集中在了一起。
他大概沒有想到,夢寐以求的琴瑟和鳴,原來是這麼的清湯寡水!
“別自責,你已經夠好了。”
韓雅鏡說完這句話,輕輕跑向了衛生間,長髮灑落,背影得讓人心悸。
潘晨有些懊惱的仰頭,心變得糟糕了起來。
他自然清楚 ,剛剛那樣的時間,本不足以讓韓雅鏡有什麼反應。原來霍霍磨刀向牛羊的豪滿懷,現在只剩下灰頭土臉。
但凡韓雅鏡有一回應,他也不至於這麼尷尬和自我否定。
他就這樣坐在床頭,一不,就像剛剛做了一件天地不容的事。
而韓雅鏡此刻,在洗浴間半天不出來。
同樣神麻木的靠在磨砂玻璃上,任由淋浴的水流沖刷著,思緒卻像被清空了一樣。
原本以為,今天趁著酒勁,會和潘晨完融合在一起,畢竟這樣的結局是註定的,知道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人並沒有嫁給,只是其中一個 。
更何況,潘晨也算不算。
但低估了自己心裡的結,那個讓堅守了這麼久的結。而那個給心裡打了一個結的男人,從此不會再與有任何的接。
啊……命運。
閉上眼睛,繼續用花灑沖洗。
直到許久許久之後,才再次回到了潘晨邊。
潘晨緒低落,聲音也很黯淡:
“雅鏡,對不起,我剛剛讓你失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