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彩仰頭,看著他,眨著眼睛:
“明明只是一天時間沒見,我卻覺很久很久,就是特想你。”
他笑了笑:
“沒搞錯吧,就在家門口打轉 ,看來你今天工作不忙。”
“忙啊,但工作忙和想你是兩回事 。怎麼,你不相信?”咪彩有點生氣了。
“好吧,我相信。”
“你坐沙發上等著,我去接水給你洗腳 。”
“我自己來吧 。”他想起,卻被咪彩按住了。
咪彩腳步輕盈的進浴室,接來了一盆洗腳水。
然後。
不由分說,將他一雙腳放進盆裡,開始洗,手法特別溫。
徐子傑覺一天的疲倦瞬間消失不見,笑了笑:
“還真小看了你,這足療的手法你都學會了。”
咪彩乖順的點頭:
“好歹在澳城混了那麼久,要是連這點東西都學不會,那也太弱了。覺怎麼樣 ,有沒有技師得舒服?”
“比技師的好 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真的。”
“那行,以後我就天天給你洗腳。”
徐子傑擔心吵醒秦嵐和小孩,洗了一會兒後,就讓咪彩去倒水,他自己走進了臥室。
不得不說,被咪彩這樣一番伺候,整個人都神了起來。
他斜躺在床上,腦海裡卻全是學生補助餐和藥材種植地的事。想到白鴿家裡那些簡單的傢俱,他心依舊沉重。
他在想,以白鴿的能力,如果跟著樂小媛和小虎,在傅公司工作,起碼收會好許多。因為漢東省這邊,傅足浴也有好多門店,萬一將來白鴿混個店長,也比在村裡種地要好的多。
畢竟是老同學,現在白鴿的生活狀態,真的是讓他頗多。
咪彩回來,輕輕將門反鎖,然後直接拍滅了燈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已經矇住了他的眼睛。
怪不得說想了一天,還真的是想了 。
吻得他快要不過氣來,又兇又猛,就像許多天沒有見過面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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