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看得出來,韓雅鏡心深,依然在矛盾和痛苦中,想將過去放下,還需要時間。
就在這時。
潘晨接了個電話,他的一個鄉下親戚要來城裡辦事,不到門道,需要他帶領一下。
於是。
潘晨讓徐子傑先和韓雅鏡聊一會兒,說他去去就來。
韓雅鏡開啟房門,送潘晨離開後,重新反鎖了房門。
沒有了潘晨,房子裡的覺立馬不一樣了。
彼此,都有許多想說出來的話。
四目相對,韓雅鏡眼眶先紅了。
“雅鏡,潘晨對你還好吧?”他努力讓聲音平穩舒緩。
眼前的韓雅鏡,讓他心疼,卻又不得不鼓勵好好與潘晨生活下去。
“我很好,潘晨也很好。可是,我心裡只有你,子傑,你知道嗎,和潘晨在一起的時候……我就會心痛……我到命運在一次次的捉弄我……”
這句話說完,眼淚順著臉頰悄然落下。
徐子傑知道,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去為拭眼淚的資格。
朋友妻,不可欺。
更何況,他想讓在心裡徹底淡化自己,只有那樣,才能慢慢走出來。
他移開視線,淡定的說道:
“潘晨比我可靠,你要相信他,給他時間。將來你和他一定會相得很愉快。我看得出來,他是一心一意對你。和他相比,我欠你太多。”
韓雅鏡搖了搖頭,悽然說道:
“別,你沒有虧欠我什麼,是我想要的太多,也給了你不力。但是……那都是我的真實……現在,我已經沒有了選擇,今天你來見我,我好高興。高興的時候,又是那麼的傷心……子傑,其實我一直都想一個人過下去的。”
的啜泣和慨,讓徐子傑口一陣陣刺痛。
如果不是韓雅鏡,他或許早已死了好幾次,絕不可能現在這樣完好無損的站著。
為了自己,幾次不顧危險 ,哪怕冒著隨時會死掉的危險。
他長舒了一口氣:
“雅鏡,好好和潘晨生活,過去的一切都已經是記憶,我只希你以後能開開心心的生活。我們有各自的份和職責,所以,揹負著也要比有些人多,你是最清楚的,在我心裡,沒有什麼比事業更重要,包括你。”
說出這句話時,他眼眶也唰的一下紅了。
他 ,要讓不再對自己抱一希,那樣,才不會痛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