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作輕鬆的笑了笑:“你居然看過別人,我真的沒有想到。”
哈瑪麗卻大大方方,不以為然的說道:
“那有什麼,我們黑人在這方面不怎麼避諱。真的,或許我是上過學的緣故,相對要保守一些。但是,我覺得看也是一種很神奇的事,大概每個人都有窺的想法,你有過嗎?”
徐子傑只好回答:
“呃……或許有過,但沒有遇到過,可能是運氣不太好。”
哈瑪麗繼續笑:
“哈哈……就算沒有看過真實的,那小電影總看過吧,那還不一樣,都是窺別人做那種事。難道這個世界上,會有從來都沒看過小電影的人?”
“這個我真的不確定,不過,我的確很看,還是剛剛大學畢業那會兒,和幾個同學一起看了幾個片子,那時候還是VCD碟片,你知道嗎?”
“啊,這不就對了,就算看一次,那也算看過了。我也看過,不過我是抱著一種特別複雜的心,因為我……總是會因為而自卑。”
徐子傑聽這麼坦白,霎時有了憐憫之心:
“別這麼想,你雖然是黑,可你五秀氣,毫不比白人差,和我們黃人種一樣,很耐看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真的。”
“嗯,有你認可,我心裡舒服多了。”
“那就這樣,我先回去了。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哈瑪麗聽話的連連點頭:
“嗯,你回去了也早點休息,我已經開始依賴你了。”
“先好好養。”徐子傑這才轉去拿外套。
說真的,剛剛玉滿懷,對他的考驗不可謂不大。因為這樣絕妙材的對男人來說,那簡直就是上天饋贈的禮。
但是,他有自己的原則,哪怕已經在抗議在囂,他也能將火全部按下去。
他也不希自己對這個黑妞帶來永遠的傷害。
給不了別人幸福,就不能讓別人陷深淵,這是底線。
當然。
他在車裡深呼吸了好幾下,才返回了住。
理智的人,往往都要一些煎熬。
他將車窗降下一條,任由微風徐徐貫。現在的他,只想早些救出傲雪,再好好執行任務,等將來回國後,再與訴說別離之苦。
街燈璀璨,星空浩瀚。
蒼穹被燈劃出一道弧線,顯得爛漫和絢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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