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給你講過他的事,你應該還記得吧,明晚我們的行,他會發揮重要作用。”
咪彩點了點頭:
“當然記得,黃旭峰可不簡單,他怎麼會出現在華斯頓,難道也是詐死了一回。”
徐子傑搖了搖頭:
“況來不及多問,他和寧小魚都活著,而且都在這裡。”
咪彩欣喜的說道:
“太好了,有這樣一個同志相助,我們明晚的行肯定會非常順利。”
“這次行非同小可,每個人都要特別小心。明天你提前去西雅圖附近的港口,到時候我們在那裡匯合。”他住肩膀叮囑道。
雖然現在咪彩手也不弱,可明晚對陣的是中局的人,稍有不慎就會出意外。
咪彩自然不會讓他擔心,嘟起,聽話的點頭:
“好,我提前去等你,但是你和雲浩要小心。特別是你,為主帥,再不要什麼事都自己往前衝了,還有大事需要你去做呢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徐子傑應允之間,心也複雜了起來。
明晚這麼大的行,人員傷亡必然在所難免,可為了國家利益,所有人都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
他在每次大行之前,都不會考慮自己是否安全, 這是骨子裡帶來的倔強。
他不想改變,也不會改變。
他的腦海裡,彷彿又湧起了徐廉清和葛琳與他道別的那一刻……
為了國家利益,兩老人臨死都未能回國一趟,他們的憾被長埋在了地下。
聶雲浩看向徐子傑問道:
“剛剛艾麗莎被幹掉,奧托尼不會有什麼反常吧?”
徐子傑篤定的說道:
“不會。艾麗莎潛伏在奧托尼邊為胡立勝賣命,今晚抓住機會對付我們,必然不會讓奧托尼知道。所以,的死無人問津,明天,奧托尼估計只會知道已經死了,而不知原因。這個人,得到了該有的懲罰!”
聶雲浩舒了口氣:
“那我就放心了,想必胡立勝此刻也已經焦灼難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