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傑點頭:
“你這麼一說,我心裡就有了數。有人想搞倒冶平忠,野心不小啊。”
蘇雄繼續說道:
“我也覺現在漢東的形勢異常複雜,不是我們地方,其他領域也是有種山雨來風滿樓的覺。”
“沒錯,除了藍狐集團,應該還有別的勢力在蠢蠢。”
“所以,現在紀委和公安兩方面的工作都要抓不放,國安那邊我也已經提醒過。”
“但現在苗秋被立案調查,對冶平忠的影響太大……”徐子傑的話剛剛說到一半,手機鈴聲驟然響起。
一看,是聶雲浩打來的。
他迅速接上了電話。
“喂,雲浩?”
電話裡,傳來了聶雲浩格外著急的聲音:
“徐書記,剛剛我從公安廳那邊得到訊息,苗秋畏罪自殺了,從公安廳三樓跳下,已經死了。”
什麼?
“你確定訊息準確?”徐子傑一下子就急了。
如果苗秋出事,冶平忠的嫌疑就更加難以解釋,畢竟那八件文是從他家地下室找到的。
聶雲浩篤定的說道:
“沒錯,我自己也去了公安廳那邊一趟,現在相關人員正在理後事。”
案件還沒有眉目,最關鍵的苗秋卻突然死亡,這背後必然發生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。
“好,知道了,我稍後去一趟公安廳。”
徐子傑心複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但就在這時。
辦公室門被推開,郭毅弘帶著兩人走了進來。
而他後一起進來的,還有政法委書記高育林。
啥況?
郭毅弘向兩人握手打招呼:
“子傑,蘇副書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