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上去年齡不大啊?”
楚欣欣嫵的甩了一下劉海,回答:
“是呢,我今年才剛剛十九歲。”
什麼,十九歲?
祁向偉的興趣一下子就起來了:
“十九歲正是孩的花季,幹這行可惜了。我的建議是,你還是找個其他工作吧,在這裡搞不好你會染上七八糟的病。”
楚欣欣一邊替他洗腳,一邊說道:
“祁哥,你誤會了,我賣藝不賣,除了給客人泡腳聊聊天,其他的事一律不做。現在艾滋病那麼氾濫,我可不會拿自己的開玩笑。所以,我寧可賺一份工作,也不會揹著良心拿換錢。”
嘿!
還是個雛?
祁向偉一下坐在了床沿,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楚欣欣,半晌才說道:
“想不到你還是個有堅持的孩,不錯,現在這樣的環境裡,潔自好的人可不多了。你談過男朋友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楚欣欣搖了搖頭:“我媽不好,我高中就輟學開始賺錢給治療,所以到現在為止,也不敢有的打算。家庭況不好,想找個各方面條件好的沒那麼容易。”
說話間。
開始輕輕的給祁向偉腳,手法可以說是爐火純青。
還不到五分鐘時間,祁向偉就已經心猿意馬。
他這才發現,原來腳底板上還有這麼多學問———
“楚欣欣,你的手法很好。”
“祁哥,你是大人,日理萬機,工作辛苦,每天都需要調理放鬆一下,我今天能為你服務,那就是我的榮幸。只要你覺舒服,以後我可以天天給你腳。”
的手,就像帶著電一樣。
祁向偉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:
“你說自己沒談過男朋友,這話可是真的?”
楚欣欣抿一笑:
“那是當然,男人都有結,我肯定要把第一次留給最的男人。我可沒有那麼隨便,為了一輩子的幸福,這是我必須堅持的事。想想以後大婚之日和心的人在一起,那種甜和幸福,要是將來再有個孩子,就……”
祁向偉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氣:
“是啊,夫妻之間就是要有個孩子。”
“祁哥,看你年齡也不小了,難道還沒有自己的孩子?”楚欣欣好奇的抬頭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