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將那把馬刀,與田縣尉後心的傷口隔空比對。
“諸位請看!
“此刀的形制,與上的傷口,分毫不差!
“所以,田縣尉,本不是死於什麼柴刀菜刀!”
陳遠猛地轉,將那把帶的馬刀,擲於章全松的馬前,發出“噹啷”一聲脆響。
“他是死在章郡守你親衛的馬刀之下!”
轟!
人群徹底炸開了鍋!
“天吶,竟然是郡守大人殺的人!”
“殺嫁禍!好狠毒的心腸!”
東溪村的村民們發出憤怒至極的聲討。
王賀滿臉震驚地看著章全松。
陳遠沒有停下,他趁熱打鐵,將那冰冷的目投向那些早已嚇得魂不附的衙役。
“諸位,我知道你們都是被迫的。”
“田縣尉跟了章公子這麼些時日,說拋棄就拋棄,說殺就殺。你們替他說了謊,掩蓋了真相,保不準此事過後,下一個被滅口的就是你們!”
“現在,誰若能站出來,指認真兇,必記首功一件!”
張姜也適時站了出來,冷聲道:“本將會親自為他記功,並保他全家周全!”
一邊是必死的滅口。
一邊是活命的機會和功勞。
這道選擇題,並不難做。
“我......我看誰敢!”
章玉見狀,已是慌不堪,厲荏地對著那些衙役發出威脅。
然而。
他的威脅,在此刻,顯得極其的蒼白無力。
一個衙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渾抖如篩糠,抖著指向章全松邊的另外兩名騎士:
“我......我說,是......是郡守大人!
“郡守大人說田大人了廢人,留著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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