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卻覺得有些好笑。
一群籠中的金雀,竟也學人搞起了三六九等,可悲,又可笑。
就在這時。
帳篷簾子被掀開,兩名衛兵提著幾個木桶走了進來。
“吃飯!”
衛兵的語氣,像是在餵豬。
其中一個木桶裡是糙米飯,另一個是清水。
許鵬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。
第一個衝過去,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飯,又舀了一大瓢水,這才慢悠悠地走到一旁。
其他人也紛紛上前,帳響起一陣爭搶的。
就在他端著只剩下碗底一點米飯的破碗,準備去舀水時。
一個跟在許鵬後的瘦小男子,像是沒站穩,故意從他邊“不小心”撞了過去。
“哎喲!”
嘩啦。
陳遠手中的破碗被打翻在地,本就不多的米飯混了地上的乾草和泥土,瞬間變得汙穢不堪。
那瘦小男子不僅不道歉,反而一腳踩在飯上,用力碾了碾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腳了。”
他假惺惺地道歉,臉上卻滿是得意的壞笑。
“看來,你今天只能肚子了。”
許鵬在不遠抱著手臂,冷笑著看戲。
帳其他人也都投來幸災樂禍的注目。
陳遠看著地上的汙穢,緩緩站起。
他臉上的繃,拳頭也慢慢握了起來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一怒火,似乎正在升騰。
那清秀男子見狀,非但不怕,反而更加得意。
他就是要看陳遠這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樣子。
張姜衛兵就在外面。
誰敢手?
。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