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遠開口。
這才有一名郡丁伍長壯著膽子,小跑上前,張地行了一禮。
“敢......敢問大人,可有憑證?”
陳遠面無表,從懷中取出郡守調令與自己的份令牌,遞了過去。
那郡丁雙手抖地接過,看了一眼那鮮紅的郡守大印,確認無誤後,趕忙道:
“大......大人稍候,小的......小人立即進城通報!”
說完,他衝進了城門。
通報的時間,有些長。
這一去,便是小半個時辰。
陳遠沒有催促。
他就這麼靜靜地騎在馬上,形如松。
他後的百名兵卒,更是如同一百座雕塑,站立在原地,紋不。
除了馬匹偶爾打個響鼻,整個隊伍,再無一雜音。
這沉默的肅殺之氣,迅速蔓延開來。
連帶著整個城門外圍觀的數百百姓,都被這沉默的紀律所染,竟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無人敢再大聲喧譁。
整個城外,安靜得可怕。
終於。
城門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名穿袍,看起來像是主的中年人,在方才那名報信郡丁的引領下,快步走了出來。
來人,正是齊郡長史,焦衡。
上次程懷恩還是清水縣知縣,辦品菜會時,陳遠和他見過一面。
焦衡奉了郡守程懷恩之命,前來迎接。
可當他走出城門,看到眼前這幕時,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這就是......一個縣尉帶來的衙丁?
那百名兵卒,穿勁裝,佇列整齊,宛如一。
這軍容!這氣勢!
說是從北邊戰場上下來的百戰銳,他都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