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兩張銀票,拍在了程若雪面前的賬本上。
每一張,都是一千兩的整額。
這是馮四娘從王柬那裡“劫”來的不義之財。
如今馮四娘歸了陳遠,這筆錢,自然也就了陳遠的私產。
程若雪被這靜嚇了一跳,低頭一看。
兩千兩銀票!
程若雪先是一愣。
隨即,小噘得更高了,滿臉都寫著不高興。
什麼意思?
那個臭柳七拿錢砸我,你也拿錢砸我?
哼哼。
以為本姑娘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?
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程若雪連銀票都懶得一下。
“若雪,有件事,需要你幫忙。”陳遠開門見山。
“用這筆錢,以酒樓的名義,去採購一批糧食和過冬的資。
“記住,要分批次,量多次地買,不要引人注意。
“對外就說,是咱們酒樓要為冬季進山打獵的獵戶,提前準備的補給。”
陳遠緩緩說道。
程若雪聽完,心裡的酸水冒得更厲害了。
為獵戶準備資?
還準備得這麼周到?
程若雪抬起頭,沒好笑地看著陳遠,聲音酸溜溜的,能倒掉一排牙。
“喲,我們陳大郡尉真是民如子啊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......”
程若雪故意拖長了語調,一雙目死死盯著他。
“是哪家的獵戶,這麼有福氣,能讓您如此關照?”
“還是說......”
“是個獵戶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