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,讓張大鵬腦中轟然一響。
他似乎明白了什麼,但又覺得,這還不是全部。
接著,陳遠聲音,再次響起。
“況且,殺了他們,比收編他們,用更大。”
陳遠的手指,在地圖上緩緩劃過,將齊郡府周邊,那些大大小小的,用硃砂標記出的匪寨,全部圈連了起來。
“大鵬,你看。”
“稍大些的匪寨我們剿滅的差不多了,可這些小寨,星羅棋佈,盤踞在深山老林,我們一個一個去剿,要花多時間?要死多弟兄?”
“投降,是他們的一條退路。”
“現在,我親手,把這條路,給他們徹底堵死了。”
“當他們發現,投降是死,分散抵抗,更是死路一條的時候,他們只剩下最後一種選擇。”
張大鵬的呼吸,在這一刻,徹底停滯。
他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他們......他們會抱一團!主聚到一起!”
“沒錯。”
陳遠收回了手,轉過,語氣平靜:
“我要用這百餘顆降匪的人頭,給整個北地的綠林道,送去一個最清晰的訊號。”
“我陳遠,絕不招安。”
“要麼,就等著我振威營,一個個將你們的山寨踏平,將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軍功。”
“要麼,就滾到一起,擰一足夠大的繩,來跟我做一場最後的了斷!”
“我要的,不是一場場耗時耗力的剿匪戰。”
“而是一場,能將所有匪患,畢其功於一役的決戰!”
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張大鵬站在原地,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讓他渾的汗都倒豎了起來。
短暫的驚駭之後。
一更加狂熱,更加洶湧的崇拜,從張大鵬的心底,轟然發!
高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