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9章
前面的長槍兵方陣往兩側一分,像犁鏵劈開凍土,從佇列中間讓出一條通道。
十二門虎蹲炮被輔兵們推著,吱呀吱呀碾過青石路面,一門接一門排弧形。
炮口一律朝南,黑,又沉默。
三百名火銃手從行軍佇列中分出來,跑步到位。
他們作極快,像是練了不知道多遍。
一排蹲下,一排站立,銃口從間隙中出。
裝藥,實,架銃。
整套作行雲流水。
沒有一個人多問一句為什麼。
甚至有幾個臉上還掛著徒河之戰硝煙的老兵,一邊往銃管裡塞鐵砂,一邊咧著樂。
那表,跟飯館裡聽說今天加菜的食客一個德行。
城牆上,崔守備扶著垛口,整個人都僵了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帶了三十年兵。
從來沒見過哪支軍隊,在得知兩千騎兵即將衝鋒的時候,表現得像在準備一場打獵。
“這是......什麼陣?”
崔守備喃喃自語。
他盯著城外那個半月形的弧陣,腦子裡翻遍了《大周武經》,前朝兵要,北疆老將的口傳心授。
沒有。
找不到任何一個對應的陣法。
那些黑乎乎的鐵管子是什麼?
那十二門像蹲著的鐵蛤蟆一樣的玩意兒又是什麼?
柴琳也走到了城垛前。
的目越過城頭,死死盯著城外那片陣地。
木筱筱湊過來,踮著腳尖往外看。
“殿下,那些......鐵子?士兵們拿著的那些......”
柴琳微微搖頭。
也不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