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悅兒啊,你可得記住了,當年你爹,就在這還沒長出的葡萄藤上,厚著臉皮吃咱孃家飯的!那時候他窮得叮噹響,全靠你娘我慧眼識豬......哦不,慧眼識珠!”
陳遠正在喝水,聞言差點一口噴出來,沒好氣地瞪了一眼。
這婆娘,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當著兒的面,就這麼編排老子?
葉清嫵坐在一旁,清冷如月的臉上也忍不住漾起一抹笑意。
沒參與姐妹間的打趣,只是安靜地將一杯涼好的溫水,遞到了陳遠手邊。
兩人對視一眼,無需言語,那份寧靜的默契便在空氣中流淌。
這便是陳遠最的時。
沒有勾心鬥角,沒有殺伐決斷。
只有妻子在側,兒繞膝,和這人間最踏實的煙火氣。
這份安寧一直持續到晚飯後,被一陣敲門聲打斷。
來人是李村長,他著手,一臉言又止,神古怪得像便秘了三天。
“那個......侯爺......”
李村長憋了半天,才從牙裡出一句話。
“明兒個,您有空不?能不能......去您家那幾畝地裡,看一眼?”
陳遠眉一挑,故作不解:
“地裡?怎麼了?麥子不是都收完了嗎?”
“咳!是,是都收完了!”
李村長一拍大,臉上的表更糾結了。
“全村的麥子都差不多顆粒歸倉了,就......就您家那幾畝,沒人敢啊!”
他湊近一步,聲音得跟做賊似的,眼裡帶著敬畏和匪夷所思。
“侯爺,不瞞您說,那麥子......長得有點邪門!咱這十里八鄉,種了一輩子地,就沒見過那樣的長勢!大家夥兒都說,那是您這位‘神農’種出來的,有神仙保佑,誰敢啊!”
翌日清晨。
天剛矇矇亮,陳遠就換上了一布短打,腳踩最普通的布鞋,活一個準備下地的農家漢子。
葉紫蘇和葉清嫵不知何時也換上了一利落的農家裝束,長髮用布巾包好,袖口高高挽起,竟也有模有樣。
“夫君,我們跟你一起去!”
葉紫蘇興致,手裡還拿了把嶄新的小鐮刀,躍躍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