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樂得看到這個自大的兄長去個頭破流。
既然齊州這塊“”被柯頜罕搶了去，柯突難眼珠一轉，主上前一步。
“父汗，齊州雖富，但高唐府那邊也得有人盯著。”
“孩兒願率一萬偏師佯攻高唐府，牽制大周的援軍，為大哥攻打齊州減輕力。”
這話引來不王族首領的輕蔑笑聲。
“三王子這是越活越回去了吧？”
“放著守軍空虛的齊州不打，非要去啃高唐府那塊骨頭？”
“看來他是真的被陳遠嚇破膽了。”
柯突難對這些聒噪的聲音充耳不聞。
他心裡有自己的打算。
高唐府雖然守備森嚴，但那是實打實的常規戰，拼的是兵力和補給。
而打齊州？
面對陳遠那個本不按套路出牌的妖孽，那簡直是在玩命。
他寧願去跟柴琳拼消耗，也不願再面對陳遠的那些“妖”。
老可汗沉片刻，目在兩個兒子上轉了轉，最終拍了板。
“好！就依你們！”
“柯頜罕，你率五萬主力直撲齊州！”
“柯突難，你率一萬偏師佯攻高唐府，務必拖住大周援軍！”
“孩兒領命！”
柯頜罕和柯突難齊聲應道，只是兩人的心思截然不同。
帳外，低沉而蒼涼的號角聲連天響起。
那是集結的訊號。
無數戎狄騎兵開始朝著王庭匯聚，馬蹄聲震著荒原。
他們磨刀霍霍，殺氣騰騰。
一場針對北境的浩劫，正式拉開了序幕。
柯突難走出金帳。
凜冽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臉上。
他回頭向齊州的方向，眼神鷙中帶著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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