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3章
抑。
極度的抑。
中軍大帳,空氣彷彿凝固。
扎爾哈單膝跪在帳中央。
他那張滿是橫的臉漲了豬肝,額頭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。
他剛剛把齊州軍在陣前架鍋燉敲盆唱曲的畫面,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,連那句“門外的野狗乾嚎”都沒敢掉。
砰!
一名材魁梧的萬夫長猛地拔出腰間彎刀,一刀砍斷了旁的木案角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三王子,大齊的懦夫在用咱們的羊辱咱們!”
“外面那些士兵的心都快散了!給末將兩千騎!”
“末將現在就去衝開那堆爛木頭,把那幫雜碎的腦袋擰下來塞進鐵鍋裡!”
另一名千夫長直接跪在扎爾哈旁邊。
“末將願立軍令狀!今日若不拿陳遠的人頭祭旗,末將提頭來見!”
大帳瞬間炸開。
十幾個千夫長萬夫長紅著眼,拔出半截彎刀,嘶吼著請戰。
屈辱。
昨天大王子五千人被殺退,他們可以嘲笑大王子是個廢。
但今天扎爾哈帶人去襲擾,居然被對方用一鍋燉和一首詞豔麴生生噁心了回來,這踩的是整個戎狄大軍的臉。
“夠了。”
聲音不大,卻著徹骨的寒意。
喧鬧的大帳瞬間安靜。
柯突難靠在白虎皮椅上,他沒有發怒,手裡甚至還把玩著一把緻的匕首。
鋒利的刀刃在他指間靈活翻飛,折出森冷的寒。
“一群沒腦子的蠢貨。”
“人家在陣前煮了一鍋,就把你們氣這樣。”
“以後到了大齊的京城,你們是不是還得先跟他們的戲子對罵三天三夜?”
。沫唾口了嚥哈爾扎
”......遠陳那是可,子王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