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眾人覺到的力也越來越大,但沒有一個人放棄。
令幾人驚訝的是,這麼多人,在這麼恐慌的氛圍中,竟沒有一個鬧事的,反而在反應過來後紛紛幫忙。
就算能力不大,但也在儘可能的搬著能搬的資,陳媽,陳蘭子,還有平時吃瓜看戲的群眾,沒有一個人閒著。
要知道在現實中,這種時候能有人不鬧事就是好事了,更別說幫忙了。
辦公室裡的林致和未時初兩人也出來了,看著客廳裡放的波塞冬一陣沉默。
大共生,說白了就是獻祭之法,逆天改命之,本就被天地所不容。
以為引,以化陣,之後永遠沉睡於方寸之地,靈魂永遠消散於天地,說好聽點就是與天地同壽。
“我猜阿特拉斯現在並不完全清楚後果。”未時初說著。
林致笑道:“沒有人會是傻子,波塞冬就更不是了。”
他們是十二個人一起,而阿特拉斯,只有他一個人,知道的不全很正常。
未時初點點頭,表示肯定,合理認為波塞冬知道到了阿特拉斯會知道,所以才會在關鍵時刻回來。
波塞冬面無表的看著鮮流下,直致陣法線條染紅:“臭小子,竟然揹著我先弄了,幸好顧中那小子提前告訴我了。”
就在幾小時前,顧中找到了波塞冬,並告知了阿特拉斯在做什麼,所以他才能趕回來。
本來波塞冬選的地方不是這裡,一聽阿特拉斯在家中弄了,這才被迫選擇這裡。
阿特拉斯瞥見衫已經溼了的顧中,咬了咬牙,又加固了一層,自己可不能落後。
可就這樣,還是時不時有人倒下,也有人快速接上,但人力終究有限。
沐玉秋皺眉看著上方的況:“不太對勁啊。”
江清歌也這麼覺得,可看不清,不能確認。
“顧叔,關於這海水,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阿特拉斯也察覺到了。
顧友書此時也是滿頭大汗,一點都沒有之前溫文儒雅的樣子,索也不裝了:“艹他糧的,死蟲子!”
江清歌聞言立刻向陣外看去,隨即目定格,那些鯊魚的背上可不就是黑噁心的蟲子嘛。
阿特拉斯也看到了,疑道: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
“詭異蟲族!”
“詭異的蟲族?”
異口同聲,第一句是顧友書,第二句自然就是江清歌。
阿特拉斯沉著臉:“難怪海像是有自己的意思一樣,原來是被控制了。”
說罷就快速從維護陣法的人中,選出幾個攻擊力強的:“你們先攻擊那些蟲子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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