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驚!上院長和湮王殿下同時上了一個人!為了一個人,居然不惜當眾互毆!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?!”翎一聲怒吼,嚇得所有人噤若寒蟬!
正在撕扯南宮湮領的上玦,也不由得手一頓。
就在這愣神之際,南宮湮反手薅住他的頭髮,一絆,直接把上玦摔了出去。
“哎呦!我這老腰哦~”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骨聲,上玦疼的直氣。
“你沒事吧?”翎第一時間衝到上玦面前,眸裡閃過一擔憂。
計謀得逞後,南宮湮故作冷漠地理了理凌的襟。
實則目全程都在盯著兩人瞧。
“我,我……”人上的冷香鑽鼻尖。
上玦一時張的說不出話了。
“骨折了,我替你接上。”翎雖不是煉藥師,但是修煉之人,拌麵磕磕,一點療傷手段還是會的。
說著,抓著上玦錯位的手臂,用力一掰!
正了!
二人靠的很近,上玦的眼神一刻都沒有從翎的臉上移開過。
許久,他都沒有這樣和說過話了。
正當上玦要和翎說些什麼的時候,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忽然響起:“院長和上院長,這是要舊復燃的節奏嗎?”
“誰要和他舊復燃?”翎眼底浮現一抹慌。
抬手就打在了上玦的臉上,上玦猝不及防捱了一下,直接躺地上了。
當然,他人是沒事的,只是大腦有一瞬的空白。
“你再說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?”翎起後向來人。
竟是帝遠清!
他不是了重傷,在帝家調養嗎?據說,連家主的位置都拱手讓人了。
帝遠清那樣一個圓險之人,會心甘願將家主之位傳給別人?其中沒什麼貓膩,才不信。
不過那都是帝家的事了,與一個外人沒有關係。
“翎,你脾氣還是那麼暴躁。”帝遠清也不生氣,反而調笑似的看著翎。
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笑。
上玦一下子躺不住了,蹭的從地上站起來。
他走到翎邊,看著帝遠清的眼神夾雜著敵意:“前任帝家家主,你的傷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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