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事莫要再提。
“嗯嗯,一會咱到了,誰都別掃興嗷!”靈依一塊糕點吃完,寶船恰巧飛到了季府的上空。
這一路上可把靈遠給累壞了,控寶船需要全神貫注。他損耗了不念力,阮玉和靈依倒好了,兩個人在船廂裡,有吃有笑的。
“吃飽了?”見靈依吃的角都沾著碎屑,靈遠沒好氣的手,替了。
到的時,他整個人猶如遭了雷擊。
全劃過電流般的覺。
而靈依,不覺得有什麼,“才吃一塊糕點,哪能飽?你當我是小鳥胃啊!”
拍開靈遠的爪子,挽著阮玉的手走在前面。
“靈依長老!請進請進。”門口迎客的管家看到靈依,隔著百米遠呢,繞開人群小跑了過來。
“客氣了客氣了。”靈依把事先準備好的禮品奉上。
進了季府後,阮玉好奇問:“你現在是長老了?”
“對呀,年初的時候剛晉升的。”靈依沒有嘚瑟,知道靈遠考了好幾次,都沒考上長老,自己如果太得意忘形的話,和在靈遠心窩子上捅刀有什麼區別?
阮玉道了聲喜後,也沒再說什麼了。
知道兩人之間有著巧妙的關係。
靈遠呢,也確實比較脆弱一些,還是不要刺激他了。
作為季凰的師父,新人拜天地的時候,靈依自然是要被邀到高堂的。
看著一屋子的凡夫俗子,蕭鱷真的沒什麼耐心。尤其是還要下跪,敬茶,磕頭,這不是要了他的鱷命嗎?
他堂堂遠古超神,在這些人類面前如此的卑躬屈膝,何統?
口嫌正直。
蕭鱷心裡罵得有多髒,付出的實際行就有多快。
季凰這年腰剛彎下去一點,他直接來了個九十度鞠躬。
季凰膝蓋屈下去時,“梆!”的一聲,蕭鱷這一跪,給地磚都磕裂了。
驚得季家主和主母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。
眾人捧哏:“季家婿,好大的勁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蕭鱷也是開心的,他娶到了自己喜歡的人,能不高興嗎?
跪就跪了,反正沒有人瞧見。
餘瞥到一旁抱看戲的阮玉,蕭鱷的笑容凝固在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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