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阮玉一聲不吭,荊秋問:“你在聽嗎?”
“在聽。但是你說了這麼多,還是沒說到重點上。”阮玉這個急子,真是聽不下去了:“你見過他的模樣嗎?”
“沒有,不過如果見到他了,我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他來。”
阮玉:“……”說了等於白說!
荊秋目灼灼,“你想知道,我是什麼神嗎?”
阮玉並未從荊秋上察覺到神位傳承的氣息,所以,他不是散神就是和自己一樣的,只是修為達到神級之上,並未進神域的……人!
“我管你是什麼?”
荊秋:“我同你解釋了這麼多,你還對我有意見呢?好吧,即便是我的分傷的你,那也是我的錯,畢竟那是我的分。”
“我在這裡,鄭重的向你道歉。”他彎下腰,行了大禮。
“你畫出他的畫像,我就原諒你。”阮玉順杆爬。
“我不是說了,沒有見過他嗎?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男是。或許,只有他的那幾個心腹,才知曉他的樣貌吧!”荊秋笑了:“況且,即使我知道他的模樣,我也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你現在還不足以對抗他,告訴你,也只會給你平添危險罷了。”荊秋一副為阮玉考慮的樣子。
“他已經盯上我了,幾次三番派人來殺我,你不說,我也於危險當中了。”阮玉聳肩。
荊秋自告勇:“我可以保護你。”
阮玉略帶深意的看了眼荊秋,什麼也沒說,抬腳往幽月府的方向走去。不確定幽月藍的位置,但是去他的老巢總不會出錯。
“別跟著我。”飛了幾萬里後,發現荊秋還跟著,阮玉臉上浮現一煩躁。
“你確定?前方就是幽月城了,我知道這小小的陣法結界攔不住你。但是你破陣的同時,城主府會亮起警戒,到時就無法潛了。”荊秋算準了阮玉會改變主意。
“你有辦法?”阮玉無奈。
“當然。”荊秋自信滿滿的走到邊:“你答應做我的妻子,我就教你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,進此陣。”
阮玉看了眼城主府周邊的結界,確如荊秋所說。這陣法雖然很容易開啟,但是在開啟的瞬間,便會綻放出強。
告訴所有人,有人闖!
此次是來暗殺幽月藍的,可不想引起。
“做你的妻子不可能,你提一些別的條件。”
“哎,其他條件算了,我不興趣。”荊秋抬手,掌心空間神力凝聚:“你好像只會一些基礎的空間魂。”
“跟我學。”
他輕聲念出一段口訣。
同時,控著手中神力。
阮玉有樣學樣,等口訣唸完,手中的空間神力倏地一下稀釋,化作無形的明球狀,將整個人包裹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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