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事已至此,兩個將士只想死之前,弄清楚事真相。
“柳心,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,你總要告訴我們,為什麼這麼做吧?”
兩人用複雜又期待的目看著柳心。
後者臉上浮現一獰笑:“行,告訴你們也無妨。”反正馬上就要死在他的手裡了。
死人,是不會洩的。
“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讓你們背過去嗎?”
兩個將士搖頭,其中一個道:“你的破陣不想讓我們瞧見?”
柳心笑了笑:“是也不是。我雖然破了幾個陣,但是並不是破陣。而是……”
“破陣。”
“破陣?”那是什麼東西?
兩個將士從未聽說過。
柳心知道和他們說了也是白說,“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質。任何陣法,只需要一滴,便可破之!”
只是,代價太大了。
他消耗了過多,必須吸食他人的才能恢復神智。
而且,還必須是修為極高之人。
“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柳心眉間出現了不耐煩的神。
兩個將士畢竟也和他相了這麼久,他的一舉一,都十分悉。知道柳心這樣,是厭煩他們了,倘若再問下去,下場只怕是會更慘。
“沒有想問的了。”
“柳心,我這輩子最後悔的,就是與你做兄弟!”
“我也是,居然天真的相信了你的話!結果我們幾個全部死在了你的手裡!”
他們原以為,追隨柳心的結局無非有兩個。一是死在丁昊的手裡,二是柳心扳倒丁昊,帶著他們幾人共榮華。
可惜啊可惜,一切都只是他們的臆想罷了!
柳心這人,心機深沉,不顧舊,比丁昊這種人還要可怕!
“你們至做個明白鬼了,我也不算虧待你們。”柳心笑著將破符咒催。
一邊說,一邊後退:“不像另外幾個,到底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們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在這癲狂的笑聲裡,一道瘦削的影,從天空中緩緩落下。
作輕,隨意一揮,便將即將引的符咒盡數阻斷。
“是!”兩個將士瞪圓了眼睛看向來人,然後互相遞了個眼神,皆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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