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那種況,如果我不認主,現在你還能見到我嗎?”蛇苦一笑,並不是真心臣服阮玉。
可是,真不真心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主僕契約已經立,但凡生出一點點違逆的心思,下一秒就會消散,神魂寂滅!
月熊替蛇抱不平:“把塔主當什麼了?真要說起來,塔主才是我們的主人!”
“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鎮魔塔都不知道呢!”
“不行,我得去求塔主,解了你們之間的契約!”月熊著拳頭就要往外走。
被蛇攔了下來: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但你要是真為我好,就別去。”
眼中帶著懇求:“塔主萬一生氣,連我也罰了怎麼辦?”
“而且……如果怒了阮玉,來個玉石俱焚,我還是活不了。”
月熊在蛇的安下漸漸冷靜了下來:“可是,你被如此算計,我實在看不過去!”
“是我活該。”蛇搖搖頭,“要不是我一意孤行,三番兩次找事,也不會如此。別忘了,生死鬥是我提出來的,害怕的也是我。我現在這副結局,應該是我的報應吧!”
認命了。
月熊複雜的眼神看著,許久說不出話。
“也不知道四樓那位找做什麼,我得去看看。”蛇不放心。
月熊也記掛著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如果四樓那位是替你出氣的,看在共多年的份上,興許可以為求求。”
兩人說著,便往四樓上去了。
與此同時,阮玉已經走上四樓了。
四樓只有四間房,其中一間住著人,燈火通明。
另外三間都閉著房門,死氣沉沉。
阮玉走到敞開的那間門的門口,裡面線太亮,使得不得不眯起眼睛。
影下,坐著一個姿勢慵懶,看不清面容的長髮男子。
“進來吧。”男子朝勾勾手指。
阮玉沒有貿然進去,“有事?”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嗎?”男子打了個嗝,酒氣也隨著飄了出來。
阮玉不適的皺起眉頭,想了想,還是走了進去。
越是往裡走,男子的面容就越是清晰。一開始,先是看到了男子堅朗的面部廓。逐漸,看到了男子高的鼻樑,深邃的眼眸,掛著酒珠的,看起來十分好親的雙。
裳敞開到小腹,出壯的八塊腹,人魚線,酒水順著下顎,滴落在飽滿的上,再加上男子眼如……
這一幕,給了阮玉極大的衝擊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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