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就是表。”蛇欣賞的看著守塔衛痛苦至極的神,很是滿意。
等表做的恰到好時,收回了小蛇們。
指尖一點,切割下守塔衛的腦袋:“真是一件完的珍品。”
蛇一手抓著還在滴的頭顱,另一隻手一揮,撤去了制。往塔走了兩步,又停下,“新的守塔衛你可得好好教他一些規矩,別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這句話,是對燁吳說的。
燁吳看了眼蛇,並未說話。等塔門關上的剎那,他才看著守塔衛殘缺的嘆了口氣,隨即,一把火點燃。
“主人,人頭給您取來了。”蛇特意等腦袋的流盡了,才提著走到阮玉面前。
“乾的不錯。”阮玉很滿意蛇的殺人手法。
殘忍是殘忍了些,但對待這種人,效果甚好。
“掛塔尖上去。”阮玉說。
“好主意!”蛇一下子就被說了,“這樣一來,震懾一下新來的守塔衛!”
說幹就幹。
一個瘮人的腦袋,懸掛在鎮魔塔的最頂端。
守塔衛死了一個,自然要來新人補上。這位新來的守塔衛,意氣風發,想著終於上任了,可不得給塔的魔們一點厲害瞧瞧?
可在看到鎮魔塔上的人頭時,他嚇傻了:“那,那是人頭!”
他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,忙拉著燁吳的袖子,問:“是上一個守塔衛的人頭?”
燁吳:“嗯。”
守塔衛張的吞嚥一口口水:“他是怎麼死的?為什麼腦袋還被掛在上面?”
“被塔的人殺死的。”燁吳簡單概括道:“死因是,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守塔衛快嚇死了:“誰是不該得罪的人?”
“塔沒一個好惹的,做好本職工作。”
“是……”守塔衛連連汗。
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他看到了那顆人頭,沒有貿然進塔逞威風。否則,下一個掛在上面的,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腦袋了?
怎麼覺脖子涼嗖嗖的?
守塔衛瑟了一下脖子,捂得更了。
夜間。
阮玉剛結束脩煉,想著去找君燃。
誰料腳踩地的時候,踩到了一個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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