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月白:“??!”
在震驚的目下,阮玉頭上兩隻兔耳消失,上的氣息也變回了人族。
“兔月白!你竟敢私帶人族登島!”王子驚疑不定的目在阮玉和兔月白的臉上來回徘徊。
最後突然笑了。
這一項罪名坐實,都省的他向外人解釋,兔月白是如何死的了!
“是我自己登島的,跟月白有什麼關係?你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月白的頭上灌,一介弱兔,有那個能力打破壁壘嗎?”
阮玉說話時,手上作也沒停,縛神鎖拋過去,準鎖定了王子。
任憑他如何躲閃,哪怕是抓來護衛擋在前,也依舊無法避免被縛神鎖束縛。
“大膽人族!本宮可是兔一族的王子!”
“你敢殺我,族定會與人族不死不休!你難道想因為你一個人,讓整個人族都陷水深火熱的境地嗎!”
阮玉不屑嗤笑,手一抓,將王子抓在自己的手裡,另一隻手握住飲刃,抵在了他的間:“你只是一隻小小兔,你覺得族會因為你,大干戈嗎?”
王子心虛的沒敢應:“……”
阮玉又道:“即便會,那又如何?人族和族本就勢不兩立,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而你,死了就是真的死了。”
“別殺我!”王子真的怕了,早就聽聞人族狡猾腹黑,他今日可算是見到了!
簡直比傳聞中還要邪惡百倍!
“你想怎樣?我都依你。”
“說,為何要取月白命?”阮玉語氣森冷:“你擇妃的目的是什麼?”
命攸關,王子哪還敢藏著掖著?
“我說我說,你可千萬別手了,一不小心抹斷我的脖子!”王子害怕的都在抖,“我有人,只是前不久在一場大火中毀了容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著,在民間挑選一個無權無勢的王妃,讓我的心之人,與互換。這樣,即使東窗事發,也不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。”
兔月白的心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。
猜想過王子的謀會很恐怖,但是沒想到,竟是如此的惡毒!
這一刻,過往的歡喜與好,然無存!
“你那心之人,知道這事麼?”
王子:“知道……”
“把來。”如此看來,準王妃也是個幫兇。
主謀和幫兇,當然要整整齊齊的躺在一起咯!
“你,你要做什麼?你想知道的,本宮全部都告訴你了,而且計劃也沒開始實施,你們並沒有損失什麼不是嗎?”王子下意識的覺得把準王妃過來不會是什麼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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