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著頂糙的岩石,指尖的刺痛還在作祟,心裡那委屈像水般漲了又落。
當然知道他們恨。
那些被鹽水浸泡的鞭子、被生生拔掉的鱗片......
樁樁件件都刻進他們的骨子裡,可那些事,真的跟沒關係啊。
不過是個倒黴的穿越者,憑空接了個爛攤子,卻要替原主承這滔天的恨意,連劃開手指後都找不到塊像樣的東西包紮......
就在這時,脖頸上的項鍊突然燙了起來,像是揣了塊燒紅的炭,熱度順著皮往骨頭裡鑽。
黎月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抬手去,指尖沾著的珠剛好蹭在了項鍊的尖頭上。
一陣輕微的震從項鍊傳來,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拽走,眼前瞬間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籠罩。
這是哪裡?
黎月試著了意識,發現自己一個朦朧的空間裡,四周都是流的白霧,看不清邊界。
試探著用意識丈量了一下,大概也就五個平方左右,不大,卻異常安靜。
“空間?”
黎月的意識猛地清醒過來,心頭湧上一陣狂喜。
阿父給的項鍊,竟然藏著個儲空間?
難道是剛才的滴上去,才把這空間激活了?
有了這個空間,以後就方便多了!
越想越興,連指尖的疼都忘了。
意識在空間裡轉了一圈,確定沒什麼危險後,才試著退出。
等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還躺在乾草堆上,項鍊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,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。
黎月趕抓起項鍊仔細看,尖頭上的跡已經幹了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深吸一口氣,集中意念,試著將旁邊疊好的一張皮放進空間。
心念剛,那張皮就消失不見了。
又用意念一想,皮又穩穩地落在了乾草上。
真的可以!
黎月激得差點笑出聲,趕捂住。
這空間的事,可不能讓那幾個反派知道。
萬一,還沒找到阿父,就已經和幾個反派解契,有了空間也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黎月立刻行起來,飛快地把山角落的幾塊皮、一堆野果,還有剛才瀾夕製出來的鹽球,都挑了一部分收進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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