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
黎月的眼皮越來越沉,池玉蒼綠眸中的流轉的像漩渦,將的意識一點點拉進去。
張了張,聲音帶著未散的茫然,像個迷路的:“我是......黎月啊。”
池玉的指尖輕輕了,中了魅的人不會騙人,他知道黎月說的是真的。
所以黎月並沒有換人,只是真的子變了。
他下心頭的詫異,繼追問:“你是真的想和你的夫們解契?不是裝的?”
黎月的頭微微歪著,睫垂下來,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:“嗯,要解契。”
的聲音很輕,帶著被魅牽引的茫然,卻還是篤定地點了頭。
池玉的眉頭又擰了些,蒼綠的眸子裡掠過一詫異。
他以為至會猶豫,卻沒料到回答得這麼幹脆。
所以想解契是真的,不只是和他,想和所有的夫解契。
他往前湊了湊,聲音得更低,帶著蠱的尾音:“為什麼要解契?”
黎月的眼神飄了飄,微蹙著眉說:“因為你們是阿父搶來的......我知道你們都恨我。我要和你們解契,放你們自由。這樣你們就不會恨我,不會想殺我了。”
說得認真,沒有半分猶豫。
池玉的指尖攥了,原來真的想解契,而且看出了他們對的恨意。
池玉的聲音裡多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,“那雨季呢?你會發,如果和所有的人解契了,你會熬不過這個雨季。”
黎月的神終於糾結起來,眉頭輕輕皺著,像被難住的:“我不知道......先找阿父。等找到他,再找新的夫。”
池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,這都沒想好就想和他們解契?
是不是太沒有規劃了?
這些天接下來,以為有多聰明呢......
可忽然又說話了,聲音帶了意:“我覺得月白可以考慮,兔耳朵看著很,人也萌可。”
“月白?”池玉的瞳孔驟然收,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。
想起月白故意在小雌面前出的兔耳,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溼棉花,又酸又,連呼吸都變沉了。
看在懷異出現的時候都沒多給一個眼神,以為這些雄都不了的眼,原來喜歡扮弱的,裝可的雄?
池玉的結猛地滾了滾,酸堵在口,連呼吸都帶著滯。
他忽然俯近,離得黎月很近才停下。
夕的落在他肩頭,張揚的紅長髮,幾縷垂在頰邊,像燃著的細小火苗,襯得他脖頸線條又細又白。
“那你覺得......我長得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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