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
幽冽為了護,連骨頭都被踩碎,瀾夕、燼野、池玉,都是因為才被懷異打傷的。
司祁又問:“那你為什麼不問問我,有沒有辦法?”
黎月猛地回頭,眼裡滿是震驚。
確實沒想過要問司祁,下意識地認為司祁一個綠階雄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方法。
黎月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:“你......你真的有辦法救他們?”
司祁沒有立刻點頭,也沒有搖頭,只是將目投向樹外的月,琥珀的眸子裡泛起一層淡淡的暖意,像是過月,看到了許多年前的畫面。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似是回憶著從前,緩緩開口:
“我第一次見你時,我還沒化人形。那時候你也才那麼點大,坐在你阿父的肩上,眼睛亮晶晶的。”
他抬手,比了個大概到大的高度,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看到小雌崽,不是嚇得哭著跑開,也沒有撿起石頭砸我。那時候我羽凌,還斷了一隻翅膀,看起來又醜又兇。
可你不僅沒有害怕,還從懷裡掏出幾顆還帶著水的野果,放在我面前的石頭上。”
黎月愣住了,完全不記得這件事,眼裡滿是茫然。
因為原主的記憶中關於司祁的記憶幾乎只有結契之後的事,其餘只有一片空白。
但他說的這些事,又有一種奇異的悉。
“你那時候說話還聲氣的。”司祁繼續說道,聲音溫了許多。
“你說‘小鶴鶴,我給你帶吃的啦,吃了就會好起來’。你還想手我的翅膀,卻又怕弄疼我,猶豫了好久才輕輕了我的羽。
阿父告訴你,我的傷太重無法治好,你卻皺著眉頭,說‘他會好起來的’。”
黎月沒有打斷他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月落在臉上,映出眼底的茫然與一奇異的覺。
他說的那些故事毫無印象,可卻讓彷彿真的看到了那個白羽凌、獨自舐傷口的小鶴。
司祁的目依舊停留在外的月上,聲音輕得像嘆息,卻帶著沉甸甸的執念。
“之後每一次傷時,我總故意往你常去的地方跑。你從沒讓人失過,
每次看到我都會從懷裡掏出攢下的野果、甜甜的,蹲在我面前,小聲安我‘很快就會好啦’‘下次要小心呀’。
有一次我翅膀被荊棘劃得厲害,羽浸滿了,你嚇得眼圈紅紅的,卻沒哭,反而學著你阿父的樣子,用乾淨的樹葉給我傷口。”
他頓了頓,角的笑意淡了些,帶著點說不清的悵然:“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,等我能化出人形,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了,就去找你,做你一輩子的雄。
可等我終於褪去形,站在你面前時,你看我的眼神,和看其他陌生雄沒什麼兩樣,沒有了小時候的親近,只剩嫌棄和厭惡。”
“但我放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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