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
黎月的心臟卻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,渾的都在這一刻近乎凝固。
記得清清楚楚,月白是為了救,才被那頭狂暴的紫階兇撲咬,頸骨被生生咬斷而死。
親眼看著燼野將月白冰冷的掩埋,自己還親手在旁邊的仙人掌上刻了一個小小的兔子印記,那是能想到的、最溫的紀念。
人死不能復生,這是從小就知道的道理,哪怕是和現實比起來,充滿奇幻彩的世,也不該出現這麼違背常理的事才對。
黎月的目下意識地落在對方的脖頸,寬大的黑袍領遮住了大半,只出一小片潔的皮,看不清那裡是否有被咬過的傷疤。
可越是這樣,心中的寒意就越重,眼前這個雄,雖然長了一張和月白一模一樣的臉,但不一定是真正的月白。
“黎月,別懷疑,我就是月白。”
低沉溫潤的聲音響起,和記憶中月白的嗓音毫不差,是月白的聲音。
黎月猛地回神,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:“不會的,我明明確認過,你當時已經斷氣了,頸骨都碎了,怎麼可能還活著?”
月白看著繃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極淡的溫,又夾雜著些許難以捉的偏執。
他緩緩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脖頸,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的確,我死過一次。是你把我救回來的,黎月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深的黑暗裡,“被兇咬住的時候,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。可不知過了多久,我又活了,然後......就從墳墓裡爬出來了。”
黎月怔怔地看著他,心頭作一團。
難道是當時滴在他上的靈泉水發揮了作用?
可靈泉水雖能療傷,卻絕不可能讓已經斷頸而亡的人復活。
可轉念一想,在原來的那個世界,也有過“假死”後意外甦醒的案例,難道月白當時只是暫時停止了呼吸,用零泉水治好了他的傷,所以復活了他?
混的思緒讓頭痛裂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“就算你真的是月白,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?我的夫們在哪裡?”
月白忽然笑了起來,那笑聲很輕,在寂靜的沙裡卻帶著詭異的迴響,昏黃的燈映在他臉上,看不清真實的緒:“別急。”
他向前湊近了些許,黎月能清晰地聞到他上帶著一濃重的腥味,讓忍不住皺了眉頭,下意識地向後了。
月白的聲音依舊溫,卻著不容拒絕的強勢:“我只是想和你單獨聊一聊。等我們聊完,你就能見到你的夫了。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的夫們都安全?”黎月立刻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,心臟因張而狂跳。
只要夫們還安全,就有希。
月白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他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緩緩說道:“放心,他們都活著。”
簡單的七個字,卻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瞬間刺破了黎月剛剛升起的一希。
渾的汗驟然豎起,後背上瞬間滲出一層細的冷汗,冰冷的順著蔓延開來。
他說的是“活著”,而不是“安全”。
這兩個詞的差別,此刻在黎月心中被無限放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