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5章
黎月臉上的嚮往還未褪去,被幽冽這個問題問得猛地一怔,整個人都僵在了他懷裡。
靠在幽冽微涼的膛上,耳邊的風沙聲彷彿都淡了下去。
月白的死,是這幾天心裡難以抹去的痛,月白是在兇圍堵的時候,為了護而死,可卻用巨石砸毀了他的,連全都沒能給他留下。
可幽冽的語氣太過平靜,沒有任何緒,似乎他心裡早已另有判斷。
黎月緩了好一會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不是......不是為了救我而死的嗎?那天那麼多兇圍著我,是月白衝過來替我擋了致命一擊......”
幽冽低頭看著微微泛紅的眼眶,指尖輕輕挲著的發頂,語氣沉了沉,緩緩道出自己的推測。
“你仔細想想,依晨的新夫是墨塵的死對頭,被墨塵打死的時候,墨塵出了萬城,而且是在半夜。
月白為什麼偏偏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城外,還恰巧撞見那,甚至主幫墨塵理了?
月白和墨塵只有萬城晚宴時見過一面,墨塵當時說的話,我猜以兔族人的耳力不可能沒有聽到。”
聽幽冽這麼一說,黎月想起月白的墨塵見面的那場萬城的晚宴。
一向毒舌的墨塵當時還說讓收月白當寵,如果那句話被月白聽到,他還會幫墨塵理嗎?
幽冽頓了頓,目掃過前方沉默趕路的幾人,又轉頭看向黎月道:
“而且你有沒有發現,他每次出現的時間都太巧了,每次都是我們和兇打鬥的時候。
那怪本就能控兇,可他沒有也許就無法控兇。而他以月白的進惡城是最好的選擇。
至於他說的接審判進惡城也是謊話,也許他有另外一飛行人的,叼著月白的一起進來的。
也許被墨塵打死的鷹族人的正好是最佳選擇。我想,月白早就死了。不是死在城外救你的時候,而是在萬城裡面,就已經沒了。
後來惡城遇到的,或許早就不是真正的月白了,只是那怪佔據了他的,演出來的假象。”
幽冽的一番話條理清晰,每一個疑點都中了過往被忽略的細節,黎月順著他的思路回想,只覺得這解釋合合理,之前心裡的困也漸漸有了答案。
下心底殘存的酸,點頭道:“你這麼說來,的確有這個可能。”
微微抬眼,著幽冽線條利落的下頜,眉頭微蹙,又丟擲了新的疑問。
“說起來,這怪到底是以什麼為條件尋找的呢?如果他只是想要一個強壯新鮮的,完全可以控兇打死人後直接附,沒必要附在腐爛的上。”
幽冽低頭看向,認同地點頭,指尖依舊輕輕挲著的髮,語氣沉穩。
“我想,你的猜測是對的。他找必然有特定條件,不是所有都能滿足他的附需求,否則不會找到腐爛的作為俯的。”
黎月的目飄向遠方沙丘,腦海中閃過怪附過的幾腐爛。
思索片刻,緩緩開口:“會不會......他不能附被兇打死的人?”
見幽冽眼神示意繼續說,黎月又補充道:“惡城裡到都是兇,想找到沒被兇打死的很難,所以他之前佔用的那些,大多已經腐爛變質。
而月白顯然不是被兇打死的,他的還沒開始腐爛,就被怪盯上並附了,這才了怪合適的宿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