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章
黎月的心猛地一沉，目盯著墨塵認真的眼神，想起幽冽懷疑不是真正的聖雌時，墨塵沒有開口反駁，也沒有附和。
原來，從始至終，他都堅信就是聖雌，哪怕沒有神力，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不是聖雌。
黎月忍不住又問道：“墨塵,我沒有神的神力，我真的會是聖雌嗎？”
墨塵看著眼底的希冀，輕輕嘆了口氣，手握住微涼的手，掌心的溫度穩穩傳遞過來,語氣篤定：“神力會有的，只是還沒到時候。你就是聖雌。”
黎月看著他堅定的眼神，到了邊的疑問又咽了回去。
知道，墨塵若是願意解釋，早在幽冽懷疑不是聖雌的時候，就會說出緣由，他始終閉口不提，想必是有不能說的理由。
輕輕點頭,沒有再追問，轉而想起另一個縈繞在心頭的疑，問道：
“兇神的沒有衝破封印，殘魂也被關在黃金門裡，他到底是怎麼控這麼多兇的？”
墨塵抬眸,深深地看了一眼，眸複雜，卻沒有毫瞞。
“我想，你心裡也應該有猜測了，你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。他能控兇，全靠瀾夕。兇神的殘魂，已經利用詛咒，完全控制住了瀾夕。”
聞言，黎月的瞳孔驟然收，渾微微一，指尖瞬間冰涼。
心底那點不願承認的猜測，被墨塵一語點破，巨大的震驚和不安席捲了，讓幾乎無法呼吸。
是啊，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。
剛才看到瀾夕站在兇群中央，被兇吞沒，卻沒有到毫傷害時，就已經覺察，只是不願意承認。
黎月垂下眸子，長長的睫著，連呼吸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抖。
聲音很輕，字字都裹著心痛，問道：“瀾夕......他已經完全被詛咒控制了嗎？那他的意識呢？還在嗎？”
墨塵看著眼底的慌，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與無奈：“我不清楚。人魚族天生意志力本就比其他人薄弱，更何況，過河時他弄丟了黃金面。
沒了黃金面制詛咒，詛咒的力量只會比之前更加強悍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沉了沉，補充道：“你也看到了，若不是詛咒徹底掌控了他，他怎麼可能召喚來這麼多兇？”
墨塵的話像一盆冰水，狠狠澆在黎月的心上，讓渾發冷，心一點點沉到谷底。
最擔心的事，還是發生了，詛咒不僅控制了瀾夕，還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。
沙一片死寂，只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，還有遠約傳來的、若有似無的兇嘶吼。
黎月沉默了許久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指尖，間微微發，“剛才你發出的吼指令，瀾夕聽到了嗎？”
墨塵搖頭，語氣篤定道：“沒有。我發出吼時，特意用神力遮蔽了他的印知，他應該沒有聽到。”
聽到這話，黎月繃的神經稍稍舒緩了一瞬，可眉頭依舊蹙著，心底的不安卻毫未減。
垂著眸子，腦海裡飛速閃過一個個念頭，從瀾夕被詛咒控制的模樣，到印的連結，再到沙的遮蔽印的能力，忽然，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的腦海，讓脊背發涼。
抬頭看向墨塵時，聲音帶著幾分慌：“墨塵，這裡危險。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