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1章
黎月沒有去看墨塵，眼簾微微垂下，長長的睫遮住了眸中的緒。
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怎麼離開這裡，遠離墨塵，遠離這個讓絕又恐懼的地方，找到的五個夫，帶著他們一起逃離惡城。
的聲音平淡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疏離：“惡城這種地方，雌的份太危險了,塗上泥，可以掩蓋份。”
墨塵挑了挑眉，指尖還停留在半空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你一個兇雌，有什麼好怕的？這麼漂亮的臉,憑著這副模樣，能讓你結契更多更強大的夫，不是更好？多結契一個夫，就多一個獻祭的祭品，不好嗎？”
聽到這句話，黎月抬眸去看向他。
那雙原本澄澈的眸子黯淡了許多，眸中泛起一複雜的漣漪，有震驚,有酸，還有一難以言說的痛楚。
前世，墨塵在臨死之前，曾對說過同樣的話。
他說，“以後找夫不要只看臉,要看實力”，他又說，“至要找二十個藍階以上的夫”。
可沒想到這一世還能在墨塵的口中聽到差不多的話，只不過這一次他認定是兇雌。
墨塵察覺到的眼神里的緒，微微蹙眉道：“怎麼這種眼神看我？你好像對我很失？不過，我都要殺你了，你不應該是恨我嗎？”
黎月緩緩移開目，不再去看他，避開了他探究的視線，聲音平淡，卻著一疲憊。
“現在還不到恨的地步。所以，在我恨你之前，放我離開吧。我沒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。
我剛才不是割過，還不能證明我不是兇雌嗎？”
墨塵微微蹙起了眉頭，周的冷冽氣息淡了幾分，眼底閃過一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緒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聽到這句話，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在悄悄蔓延。
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緒，就好像很重要的東西，正緩緩從指尖流失，他越想抓住，流失得就越快。
那種無力，讓他心底莫名煩躁。
他換了個話題，語氣又恢復了幾分戲謔：“我覺得你有能力治癒，但是你故意沒用你的能力，你知道我會給你治療。”
黎月輕嘆了一口氣，什麼都沒有說。
他忽然有問道：“你就五個夫？怎麼不多找幾個？以你的條件，應該可以找更多強大的夫才對。”
黎月沒有抬眸，淡淡地道：“我只找我喜歡的。”
墨塵聞言，明顯愣了一下，黑眸裡閃過一詫異，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。
“你還有意思。找喜歡的？你的夫不都要被獻祭？喜不喜歡有什麼關係？”
黎月的眉頭瞬間蹙，嗓音裡著明顯的不悅。
“我說過，我不是兇雌！兇雌才會獻祭夫，我不會獻祭我的夫！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？”
墨塵看著眼底的倔強和委屈，心底的煩躁更甚，卻又奇異地沒有生氣，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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