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全息板上那行閃爍的小字,青銅碎片在腳邊拼的費曼圖突然扭曲莫比烏斯環。
曾瑤脖頸後的條形碼又開始泛紅,量子鐘擺的梆子音效卡在第三十一下震裡,像是有人按下了宇宙的暫停鍵。
“主上,他們想用四維質子困死我們。”曾瑤的呼吸在玻璃窗上凝克萊因瓶的拓撲投影,我著議事廳方向蒸騰的暗能量波紋,突然把全息板按在口:“等會兒聽到量子糾纏頻率紊,就往東南巽位挪三寸。”
推開雕花木門的剎那,十二盞青銅燈同時噴出玻子火花。
孫將軍的玄鐵佩劍正在吞噬空間曲率,錢謀士的羽扇每晃一次,牆上的《神賦圖》就會多出一道變數裂痕。
“陸公子該不會要學曹子建七步詩吧?”孫將軍的護心鏡折出黎曼幾何斑,我盯著他戰靴上正在蒸發的史瓦西半徑,突然笑出聲:“將軍靴尖十秒後會形微型黑——建議您換個姿勢。”
錢謀士的羽扇驟然停頓,十二面夔皮鼓同時發出量子隧穿效應的嗡鳴。
我藉著曾瑤遞茶時在案几上敲出的爾斯電碼,突然對著虛空開口:“錢先生此刻在想...用囚徒困境模型套取我們七鹽鐵專營權?”
知識察眼在視網上燒灼出藍移譜,我看到錢謀士腦中的博弈論公式正在坍納什均衡點。
他袖口抖落的算籌突然懸浮薛定諤的貓態,我趁機丟擲從現代金融街帶來的毒丸計劃:“不如採用式期權架構,行權價按布倫特原油...”
“且慢!”吳長老的柺杖砸出康普頓散波紋,這個頑固派元老周纏繞著哥本哈詮釋的迷霧:“合作當以誠為本!”他後林暗探的瞳孔突然閃過德布羅意波,我假裝整理襟,袖中石墨烯竊聽已吸附在他袍角。
孫將軍的佩劍突然發出希格斯場哀鳴,劍柄鑲嵌的貓眼石裡浮現出囚陳師爺的地牢監控——那傢伙額頭滲出的珠竟在虛空勾勒出楊-米爾斯方程。
我按住曾瑤突然抖的手腕,掌心的克萊因瓶投影正瘋狂吸收暗質。
“陸公子可知何為螳臂當車?”錢謀士的羽扇劃出貝葉斯機率曲線,我著他頭頂浮現的蒙特卡樹狀圖,突然將茶湯潑向東南角的青銅鼎。
蒸騰的水霧中浮現出他們藏在邙山的曲速引擎原型機:“不如我們談談錢先生私造時空摺疊的死罪?”
曾瑤的量子鐘擺吊墜突然共振,我看見林暗探腰帶裡藏的銅釘正在自發排列大型強子對撞機結構。
吳長老的咆哮聲裡帶著波函式坍的雜音:“豎子安敢汙我清名!”他揮杖砸向全息板的瞬間,我故意讓曾瑤的襬掃過案几。
“小心!”錢謀士突然暴起接住墜落的青銅酒樽,這個老狐狸終究暴了肋——酒樽底部蝕刻的正是他私通匈奴的量子文。
我趁機發知識察眼,視網上炸開的普朗克尺度畫面裡,林暗探正用莫爾斯電碼向孫將軍傳遞德魯克戰略模型。
“既然諸位喜歡現代概念...”我扯開襟出口的量子糾纏烙印,曾瑤立即將全息板按在烙印上。
三維投影中浮現出他們藏在黃河故道的反質燃料庫:“不如按夏普利值重新分配權益?”
孫將軍的佩劍突然劇烈震,劍浮現的克萊因-戈登方程顯示能量即將過載。
錢謀士的羽扇停在了納維-斯托克斯方程的關鍵項上,我看到他藏在袖中的算籌正在自發排列囚徒困境的最優解。
孫將軍的佩劍突然在我眼前裂無數克萊因瓶碎片,那些泛著希格斯場熒的殘片懸浮在空中,每一片都倒映著錢謀士搐的角。
我踩著地上扭曲的閔可夫斯基時空網格,把全息板重重拍在案几上,青銅鼎裡的茶湯頓時激盪出傅立葉變換的波紋。
“三鹽鐵專營權,外加質子對撞機的弦理論圖紙。”我轉著曾瑤遞來的克萊因瓶茶盞,看著茶湯表面浮現的黃河故道三維座標,“否則明日辰時,城頭就會飄滿錢先生寫給慕容鮮卑的十四行詩——用你們剛破譯的量子碼書寫。”
錢謀士的羽扇突然自燃費米子流,他袖中落的甲在案几上自排列納什均衡矩陣。
孫將軍的玄鐵戰靴正不斷滲出霍金輻,這個莽夫終於意識到自己正踩著微型黑的邊緣:“陸公子莫要欺人太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