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兒……”我轉過頭，卻發現瑤兒正一臉驚恐地盯著我的後……
我猛地回，一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！
什麼也沒有。
空的，只有那扇閉的硃紅道觀大門，在夕的餘暉下，像一張巨大的，沉默地吞噬著一切。
“公子……我……我剛才好像看到……”瑤兒的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，臉煞白，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，指甲都快嵌進裡。
“看到什麼？”我強下心頭的悸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“我……我好像看到……一個人影……就站在你後……”瑤兒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像是怕驚了什麼。
人影？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荒山野嶺的道觀，除了我們，還能有什麼人？
難道……
我再次環顧四周，除了斑駁的牆壁和幾棵歪脖子老樹，什麼也沒有。
風吹過樹梢，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，像是什麼東西在低語。
“許是你看錯了，這線不好……”我安著瑤兒，也安著自己。
我再次上前，這次加重了力道，“咚咚咚！”沉悶的叩門聲在寂靜中迴盪，更添了幾分詭異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，道觀的大門“吱呀”一聲，緩緩打開了一條。
一陳腐的香火味撲面而來，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冷氣息，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門裡，出了一張蒼老而憔悴的臉，是張道長。
他眼窩深陷，顴骨突出，一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不安，像是一隻驚的老鼠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誰？來這裡做什麼？”張道長的聲音沙啞而抖，彷彿聲帶都快要斷裂。
“道長，我們是來找您的。”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善，“我們想……想借閱一些古籍。”
“古籍？”張道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驚慌，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，似乎想把門關上。
“道長，您別怕，我們沒有惡意。”我連忙說道，“我們只是……只是想了解一些關於五胡華時期的歷史。”
張道長猶豫了片刻，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
他的目在我和瑤兒上來回掃視，最後落在了我腰間的玉佩上。
“你們……進來吧。”他終於還是讓開了子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我拉著瑤兒，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道觀。
一進門，我就覺到一無形的力量，像一隻冰冷的手，輕輕地、卻又堅定地拉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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