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圖魯!你個老小子,別來無恙啊!”我扯著嗓子喊,聲音在風中像破布條子一樣飄,其實心裡慌得一批,就賭這老狐狸會被我唬住。
他騎在馬上,臉沉得能滴出墨,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。
“陸塵!你個臭未乾的小子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得,裝慫。
我故作害怕地了脖子,心裡卻盤算著怎麼把這出戲唱得更真點。
“哎呀,我好怕怕哦!不過,你確定要和我打?你就不怕……”我故意頓了頓,拖延時間的同時也在觀察周圍的環境,目鎖定在遠方揚起的塵土上,靈一閃,“他們嗎?”
我指向遠方,圖魯果然順著我的手指去。
那裡,一支軍隊正浩浩地朝這邊開來,旌旗獵獵,殺氣騰騰。
那是特爾的軍隊。
這老小子一直對胡人虎視眈眈,我兒就沒和他聯絡過,純粹是瞎貓上死耗子,這巧合,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圖魯臉大變,活像吞了只蒼蠅。
他估計在想,我什麼時候和特爾勾搭上了?
其實我心裡也在打鼓,萬一這特爾是個一筋,非要先把我收拾了怎麼辦?
正在我胡思想之際,後方又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。
我回頭一看,好傢伙,阿木爾的軍隊也來了!
這下,圖魯徹底慌了神,腹背敵,臉都綠了。
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調轉馬頭,帶著殘兵敗將,夾著尾逃跑了。
危機暫時解除,我長舒了一口氣在這世之中,危機就像影子一樣,如影隨形。
當務之急,是徹底解決圖魯這個後患。
還好,我手裡掌握著一些關鍵證據,足夠讓他在部落裡再無立足之地。
部落議事廳裡,氣氛張得能凝固冰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面,將圖魯的罪行一一揭。
他臉慘白,還想狡辯,但證據確鑿,容不得他抵賴。
他的幾個死忠還想反抗,但被特爾帶來的抗胡派士兵死死制住。
最終,圖魯被部落驅逐,他惡狠狠地瞪著我,“陸塵,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會回來的!”他咬牙切齒地吼道。
我聳聳肩,毫不在意。這種威脅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然而,比圖魯的威脅更讓我心痛的是曾瑤的冷漠。
這段時間,為了部落的事,我忽略了,對我的態度也變得冷淡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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