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山道上的霧氣還未散盡,馬蹄聲卻已撕裂了這片寂靜。
數十匹戰馬如同從地獄中衝出的幽靈,塵土飛揚間,黑袍男子靜靜立於我面前,目如刀。
“我是‘夜無痕’。”
這四個字像是從地獄深傳來的低語,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威懾力。
營地陷死一般的沉寂。
我知道這個名字。
在雁門關外的探報告中提到過幾次,一個從未面、份神秘、實力深不可測的人。
有人說他是北方某個游牧部落的影子領袖;也有人傳他曾在十年前一夜之間屠滅三城,手段狠辣到連婦孺都不放過。
而現在,他就站在我面前。
我下意識地將曾瑤拉到後,作輕巧而堅定。
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點頭,握了袖中的短刃。
“閣下氣勢非凡,不知是哪路豪傑?”我抱拳一笑,聲音平穩,“今日貿然闖驛站,莫非也是為了這玉佩?”
我的手悄悄向腰間的銅釦,那裡藏著一枚特製的火藥訊號彈,一旦拉開,十里之外都能看見。
但現在的局面,還不適合手。
黑袍男子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。
他後的騎兵立即彎弓搭箭,數十支利箭對準了我和曾瑤的要害,空氣中瀰漫著殺意。
氣氛驟然凝固。
我沒有,甚至臉上還掛著笑。
可心裡已經轉過了十幾個念頭——這個人,不是來談判的。
他在等什麼?
我眯起眼,不聲地發“知識察眼”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從我可下一秒,我的腦海裡一片混沌,彷彿有一團濃霧遮蔽了真相,本無法讀取他的心想法。
這是……遮蔽心智窺探的異寶?
還是——替?
我心頭一震,迅速做出判斷:眼前的“夜無痕”,極有可能只是個傀儡,真正的幕後之人還在暗觀察。
不能再拖。
我故意咳嗽兩聲,掩護自己調整呼吸,同時將玉佩高高舉起:“你若真要搶,我便當場毀了它。”
話音剛落,我到曾瑤的微微一僵,顯然是被我突如其來的舉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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