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鷹咬牙關，死死閉上。
我知道他在掙扎，在猶豫要不要開口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我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藉助“知識察眼”，我能看到他心的恐懼與猶豫。
他不是不想說，而是不敢說。
因為他說出來，就會死。
“你不說，我也能查出來。”我冷聲道，“但如果你說了，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。”
沉默。
許久之後，鐵鷹終於開口，聲音抖：“我只聽命於……一個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山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有人來了！
我和曾瑤對視一眼，迅速熄滅火把，躲進影中。
山陷一片漆黑。
而鐵鷹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彷彿被人捂住了。
我屏息凝神，聽著外面的靜。
至兩個人，腳步輕盈卻不急促，顯然是訓練有素之人。
他們進了山。
黑暗中，我聽到細微的刀聲。
殺機四伏。
這一刻我盯著鐵鷹那雙驚恐的眼睛，的黑暗彷彿吞噬了一切。
外面的腳步聲漸遠，而我們三人之間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。
“你只聽命於‘鬼面使’？”我重複了一遍他的供詞，語氣盡量平靜，但心已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發白，點頭如搗蒜：“是……是！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！‘鬼面使’從不面，只通過暗號聯絡，每次都是單線聯絡！我不知道他是誰，也不敢問……”
我緩緩靠過去，低聲音：“你有沒有見過他？哪怕一點點線索。”
鐵鷹眼神遊移，似乎在回憶什麼：“有一次……在幽州邊境的一座廢棄寺廟裡，他曾戴過一串黑檀念珠，上面刻著奇怪的圖騰，像是……某種古老的符號。”
我心頭一震。
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謀，而是牽扯到了更深的勢力網路——那些藏在五胡之下的暗流。
“你還有價值。”我冷聲道，“所以別想著逃跑，或者自盡。否則，我會讓你後悔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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